连身下的动作都跟着温柔起来,不再是之前的莽撞,而是轻轻往上挺腰,每一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的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
「嗯哼??嗯??」细碎的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腰肢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贴了贴。
韩卢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放软,还有那不受控的轻颤,鼻尖蹭过她汗湿的肌肤,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热意,更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唇齿的动作又重了些,舌尖卷着软尖轻轻打转,身下的挺动也跟着慢了半拍,却更显缠绵,裹着她的轻吟,声音融合得倒是和谐。
杜尚若靠在他肩头,满足於这种温柔的缠绵,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後背,带着些许依赖。
可药力还在血液里翻涌,下一秒就像细密的小虫子爬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渐渐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更烫。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的颈窝,声音黏答答地在他耳边说道:「里面痒??」
韩卢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颈间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印。没等她从这阵轻微的刺痛里缓过神,他便加快了速度,带着几分克制的狠劲,每一次都精准撞在让她发颤的地方,回应她的燥热。
「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呼吸一窒,喉咙里溢出的轻吟瞬间变了调。
指尖下意识地捉住他的後背,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身体却还是觉得不够,更紧地贴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支撑。
就在那股快感攀上顶峰的瞬间,她体内的穴肉猛地收紧,像是有生命般紧裹着他。
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耳边的声响也变得遥远。
她最後只感觉到他扣着自己腰的手依旧有力,身上的灼热还在蔓延,随後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软得能融进他怀里,连指尖都没了力气。
体内的穴肉突然收紧,缠着茎身,韩卢的动作猛地一顿,抽出阳具。
可刚退开半分,便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挽留,不愿松开。
他咬了咬牙,把她推到榻上。茎首一离开肉唇,一道黏腻的声响轻轻响起,发出亲吻般的暧昧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灼热的白浊便往外射了出来,溅在她的小腹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韩卢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胸膛还微微起伏,低头时,目光落在她泛着薄红的脸颊上,耳尖透着粉,像被热气熏透了。
指尖缓缓蹭过她小腹上的白浊,指腹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有些痒,杜尚若扭了扭腰又睡过去。他不敢再碰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
等呼吸平缓後,韩卢拿了帕子沾了水回来,替她细细擦拭小腹上的痕迹,指尖碰到她皮肤时,还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
帕子的温度刚好,裹着他掌心的暖意,一点点拂去残留的灼热。
他们现在还不能要一个孩子,他不想孩子像他一样,在这楼里出生,母亲为了他而劳碌,眼底的疲惫从未消散过。那种日子太苦,他不想让她也经历一遍,更不想让孩子像自己一样,在这压抑的楼里出生,连阳光都少见几分。
韩卢低头,在杜尚若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但很快他们就能逃出这里,等再过几年,他就能光明正大娶她。
他在外头踏实工作,她要是画花样,桌上就永远摆着她爱用的彩墨;要是还想当乐师,他就给她买最好的琴。他要把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陪着她丶支持她。
————
两章肉肉上完了,客官们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