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们:“江曲儿在那边,你们去关心她吧。”
周意川看了一眼,刚才他也看到了,那群女人故意的。
故意推叶巧溪。
那群女人是江曲儿的什么好姐妹,一看就是听江曲儿吩咐的。
要不是叶巧溪反应快,摔的就是她,还有他的母亲了。
周意川用手肘暗示尉迟羡,提醒他:“快去。”
尉迟羡:“……”
尉迟羡看着在地上的江曲儿。
很难过去。
毕竟,他刚才也看到了,江曲儿自作自受。
如果她是自己不小心摔了,是应该过去,但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江曲儿故意让人推叶巧溪的。
幸好叶巧溪没事,但是她出事。
这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不知道怎么过去。
不过好在。
她的那些姐妹看到了,赶紧过去,扶着江曲儿起来。
江曲儿看着周围人笑她的表情,她要窒息死了,都是叶巧溪,都是她害的,这个死贱人。
她愤怒的起来。
推开她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江曲儿没脸在这里待着了,本来是让叶巧溪在今晚上丢人的。
结果,丢人的人,变成了她。
彻头彻尾的丢人。
她尴尬的不行。
赶紧的跑。
她离开了,尉迟羡松了一口气,跟周意川说:“她没事了,能跑能跳的。”
周意川:“……”
叶巧溪推开了周意川的手,“我没事,你别碰我。”
在场乱成这样。
周父跟周母都得过去安抚客人,弄好现场。
周母走之前,叮嘱周意川:“好好照顾巧溪。”
他们两个离开。
周意川的眼睛盯着叶巧溪。
叶巧溪也看着他。
说:“江曲儿说跟她钻阳台的人,是你。”
周意川听到这话,满脸问号。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我刚才可是一直在大厅上,我跟他说话。”周意川指着尉迟羡,“他给我作证,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我没碰江曲儿,我跟她没关系。”
尉迟羡听着也觉得荒谬。
虽然他跟周意川现在是竞争关系,但也不能这么小人。
他解释说:“是啊,江曲儿怎么跟你胡说八道,他刚才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两个说话,他没有离开,我可以给他证明。”
叶巧溪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