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晟蹲在桥边,盯着陆崇看了半晌:“奇怪。”
陆崇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
“看你跟李小尧到底哪里不一样。”
李小尧?扶光猛地抬眼。
百晟还在自言自语。
“都是东境来的。”
“都不认识姜叙。”
“现在也都……”
他顿了一下,到底没当着陆崇的面说“被同化”。
“反正看起来差不多,为什么偏偏你过桥会这样?”
扶光没有说话,他忽然转头看向陆崇。
从头到脚,一寸寸扫过。
衣袍,佩剑,储物袋。
还有——腰间。
扶光的目光停住了,陆崇腰间悬着一枚玉牌。
完好无损。
他想起前昨日篝火旁泽舟说过的话。
“明明他的玉牌也没有碎,为什么还会这样?”
当时他的回答是:
“可能玉牌只能缓解,不能免疫。”
只能缓解,不能免疫,所以陆崇已经被同化,玉牌仍然没有碎。
扶光盯着那枚玉牌看了很久。
泽舟最先发现他的异常:“怎么了?”
扶光没有回答,他走到陆崇面前:“你的玉牌。”
陆崇低头看了一眼:“怎么?”
“给我看看。”
“不给。”
“……”
百晟没忍住笑了一声,扶光看他,百晟立刻抬头望天。
陆崇到底还是将玉牌取了下来,却没有递过去,只握在手里。
“看吧。”
扶光盯着那枚玉牌:“这是保命玉牌?”
“嗯。”
“除了护主,还有什么作用?”
陆崇皱眉:“你不知道?”
“知道。”
扶光道:“我要你说。”
陆崇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护主,感应生死,还有与外界留下的一道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