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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第3页）
扶光忽然抬眼：“你刚才说什么？”
百晟愣住：“我说……把桥拆了？”
“前一句。”
“听得见海，见不到海。”
扶光没有说话。
泽舟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四周的水幕。
“我们现在听见的海……会不会根本不在归墟里？”
众人一怔。
百晟猛然反应过来：“外面的海？”
泽舟没有回答。
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如果这声音来自外界——那这座桥便不是出口。
至少，不是他们原本以为的那种“门”，它更像是一个地方。
一个让归墟与外界之间的阻隔，突然变薄的地方。
扶光抬头：“阿舒。”
“嗯。”
“你说在桥上，感受不到古树。”
“是。”
“像什么？”
望舒想了一会儿：“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断了。原本一直连着，走到这里，就断了。”
扶光的目光彻底沉下来。
断了，古树，同化，海浪，桥。
还有今日才彻底发生变化的陆崇，所有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终于隐隐连成了一条线，可还差一样。
扶光转头望向陆崇三人离开的方向：“去找他们。”
百晟站起来：“又找？”
“嗯。”
扶光迈下青石桥。
“桥只能告诉我们，外面的海还在。但它没有告诉我们——门什么时候开。”
海浪声仍在远处一阵阵响着。
哗——哗——
明明听得见，却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究竟从何处而来。
百晟沿着桥来回走了好几遍，最后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桥也看了，水也看了，连桥底我都快钻进去了，出口到底在哪？”
扶光没有回答，他站在桥中央，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片刻后，他忽然抬头。
“泽舟。”
“嗯？”
“去把陆崇带回来。”
泽舟几乎没有问为什么：“行。”
百晟却愣了一下：“等等，陆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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