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的手仍紧紧攥着望舒的衣袖:“我不想待在这里。”
望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很快,我们会出去的。”
扶光把册子合上,没有再还给云清。
“以后你说,我记。”
云清乖乖点头。
“好。”
扶光起身,看向众人。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如果发现自己的记忆、情绪或者行为有异常,立刻说出来。不要隐瞒。”
泽舟却忽然开口:“有个问题。”
扶光看向他:“说。”
“姜叙知道自己不正常吗?”
四周安静了一瞬。
泽舟继续道:“跟屁虫刚才连自己写过什么都不记得。真被影响以后,未必还能发现自己有问题。”
扶光沉默片刻。
“有道理。”
泽舟抱着剑,扫了众人一眼。
“那就别只盯自己。两两互相看着,说话习惯、记忆、吃东西、睡觉,和平时不一样就说。”
百晟挑眉。
“那谁看我?”
泽舟面无表情。
“我。”
百晟顿时不乐意。
“为什么又是你?”
“因为你平时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百晟:“……”
望舒没忍住笑了一下。
扶光却点了点头。“就这么办。”
泽舟又看向他:“那你呢?”
扶光微微一顿。“什么?”
“谁看你?”
扶光还没回答,泽舟已经道:“我来。你要是不对劲,我应该看得出来。”
扶光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可以。”随后,他转向望舒。
“阿舒。”
“嗯?”
“在防护阵里再加一层清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