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停在了姜叙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悬挂护命佩的位置,只剩下一根断开的丝绦。
扶光眸色骤然一沉。
“你的护命佩呢?”
姜叙脚步停住,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
随后,抬起手,指向前方的陆崇与李小尧。
“他们。”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把它捏碎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护命佩碎了。
便意味着。
姜叙已经失去了蓬莱考核的资格。
更意味着……他本该离开这里。
李小尧脸色苍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早点出去。。。。。。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姜叙猛然拔剑,剑锋直指李小尧。
“你找死!”
陆崇反应极快,横剑挡在李小尧身前。
“玉牌已经碎了,你现在杀了我们,又能如何?”
“泽舟。”扶光只唤了一声。
南宫泽舟已经上前一步,剑鞘横在二人之间。
诸葛百晟也收起折扇,赶紧把李小尧往后拽了几步。
“先收剑。”扶光道。
“收剑?”
姜叙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布满血丝。
“我的护命佩没了!蓬莱考我已经被淘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扶光没有回答,只看了他一眼。
姜叙胸口剧烈起伏,视线又扫过陆崇与李小尧,怒意之下几乎已经口不择言。
“怎么,他们也是东境来的,你便要护着他们?”
百晟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他挡在几人中间,难得没了平日里嬉笑的模样。
“东境那么大,难不成都跟扶光沾亲带故?”
姜叙死死攥着剑柄,没有说话。
百晟继续道:“再说了,就算他们真姓东方,扶光也不会因为这个偏袒谁。”
“眼下最要紧的根本不是谁被淘汰——”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扶光已经低下头,看向姜叙腰间那根断掉的丝绦。
“护命佩碎了。”
众人一静。
扶光抬眸:“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不知道。”姜叙死死盯着陆崇与李小尧,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