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深深的望进阮茶茶的眼睛,他根本不在意阮茶茶在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在她身上涂满自己的气味,让其他人不敢靠近。
他的脑袋总是回忆昨晚……
心脏一会儿狂跳,一会儿紧缩。
他只能拼命用残存的理智苦苦压抑。
他紧紧捏着拳头,偷偷生长的指甲,几乎要抠烂了他的手心。
他想要黑暗房间,他想只有他们两个,他想咬阮茶茶的后颈,想标记自己的气味……
路西法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钢筋一样的手臂搂紧了阮茶茶的腰,他把脸埋在她发间,贪婪的嗅闻。
阮茶茶被路西法弄的痒痒,她抓着路西法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开一点点。
“宝贝!别闹!姐姐教你怎么看石头……”
阮茶茶娇媚的靠在路西法这个人形靠垫里,他的体温比正常人似乎高些,熨烫的阮茶茶觉得很舒服。
阮茶茶吸一口气,黑眸中闪过一抹金色的光。
她看到了第一块石头的纹理走向,娇媚的对路西法卖弄道。
“你看我刚才买的这块黑乌金,上皮儿薄,砂壳脆,只要贴着薄皮儿那么轻轻一磨!嘿嘿嘿齐活……”
路西法用理智压抑住了狼性,他抬起头看到阮茶茶杏眼中一闪而逝的金色光芒。
他疑惑的歪头,绿眸闪烁。
阮茶茶挽着路西法的胳膊,走到打磨机前,对缅川师傅招了招手,用新学的缅川语卖弄道:
“师傅沿着砂壳薄薄的蹭一蹭,基本就能出翠了,下手轻点……”
师傅掂量掂量手上西瓜大的翡翠原石,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阮茶茶是新面孔,又是个冷艳的大美人,出手十分阔绰,而且那姿态特别嘚瑟特别高调。
从她解石开始,周围便围了一批各国的珠宝商人。
众人都在看这嚣张无比的小娘们的眼力,是不是跟她表现出来的高调相匹配。
如果这块石头败了,他们正好嘲笑,赌石场就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如果这块石头涨了,他们便拿下这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