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管家吗?刚才有个姓裴的猪头,他说话很恶心,他说裴氏珠宝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珠宝公司,他居然敢在我面前说最大?”
“我觉得他在羞辱我!”
“我知道现在成立一个珠宝公司,然后做成东南亚最大的有点来不及了!”
“那这样吧!天凉了让裴氏珠宝改姓吧!它需要换个新爸爸了!”
阮茶茶放下手机,裴老板的笑容凝结在那张油腻的大胖脸上。
他气的跳脚,疯狂盘着翡翠十八子叫嚣道:
“你这小娘们?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裴氏怎么可能改姓?”
此时裴大福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彼端的人叽里咕噜的还在说着。
手机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裴大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抓着脑袋上那几根毛嚎啕大哭。
他夸张的滑跪到阮茶茶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祈求道。
“我的姑奶奶啊!您怎么可以收购裴氏呢?姑奶奶!手下留情啊!姑奶奶……”
周围人听到阮茶茶居然把珠宝航母一样的裴氏珠宝给轻松收购了,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
这时有人却在人群里拍手称快。
他们都在说这个裴老板,做生意十分不地道,往往有赌出了品质十分高的原石,他却以极低的价格收购。
而且还威胁其他几个珠宝公司,不准他们给高价,这块石头只是能他门裴家,得不到他就会毁掉。
原石主人被逼得走投无路,除了裴氏便卖不出去。
他们也只能咬牙把翡翠原石,以低价卖给裴老板。
一来二去,裴氏用这种方法几乎垄断了大半,翡翠珠宝原石的市场。
小的公司打不过他,大的公司又怕他用歪门邪道。
赌石的人开出好石头,又卖不出价。
久而久之,整个翡翠行业都怨声载道,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阮氏的新主人,阮家千金阮茶茶居然一口吞下了裴氏,还真是大快人心。
阮茶茶勾唇一笑,对坐在地上哭嚎的裴老板冷笑道:
“卖石买石,价高者得,这本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