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只有谢则言半个手掌那么大,谢则言捏住它的脸颊,只是稍稍用力挤了下,娃娃的脸蛋就凹下去一块。
他轻笑一声,和他平时捏南书的时候几乎一样。
就是手感没她的脸那么软。
谢则言对玩偶这类东西不感兴趣,有时候还会嫌南书床上的抱枕娃娃碍事,影响两个人的发挥空间,在开始前会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到小沙发上。
但对这个棉花娃娃,他却爱不释手,一直在手里把玩揉捏,并对此乐此不疲。
南书听到头顶谢则言的轻笑,知道他在做什么,扬起拳头,忿忿地揍了他一下,“谢则言,不许再捏我的脸!”
“行。”谢则言尾音还拖着笑腔。
南书已经选好了新衣服,“拿来,我给它换上。”
娃娃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之前她在“金鸡奖”颁奖典礼的小礼裙,抹胸款式。
谢则言只是轻轻往下一扯,衣服直接从棉花娃娃身上整个掉落下来,娃娃的素体水灵灵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南书:“……”
她迅速把娃娃藏到身后,一只手捂住谢则言的眼睛,“你不许看!”
虽然娃娃的关键部位都用爱心和“x”挡住了,但毕竟属性是她,这和她没穿有什么区别!
谢则言喉结上下滚动,溢出声笑,握住眼睛上捂着的那只手。
手指在她的掌心勾了勾,“宝宝,只是娃娃脱光了而已,你害羞什么啊?”
他嘴唇碰了碰南书脸颊绯红的那块,压低声音,“而且我昨天晚上不是刚看过么?”
南书的脸更红了,像是煮得半熟的馄饨肉馅,怒骂:“混蛋!”
只是,棉花娃娃还没安稳地在家里待一晚,就不翼而飞了。
南书是洗完澡之后发现它不在的。
她趿着拖鞋在客厅找了一圈,甚至怀疑被火腿肠叼走了,还跑去把火腿肠的老巢翻了个底朝天。
火腿肠无辜地蹲在一旁,耳朵耷拉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
还是没有。
总不能刚拿到手还没一天就搞丢了吧。
南书失落地撇了撇嘴,走到谢则言房间门口,敲敲他的门,“谢则言,我不见了,快来帮我一起找……”
谢则言房间的门没有关,南书话音还没落下,就看见棉花娃娃正躺在谢则言的腹肌上滑滑梯。
南书笑了下,往谢则言床边走,掌心摊开:“怎么在你这。”
谢则言把平板放到床头,将棉花娃娃捏在手里,“你过来点我就给你。”
南书沾到点床沿的边,他的床她可不敢轻易爬,通常是有来无回,“现在可以给我了。”
没想到谢则言居然耍赖,他长臂一捞,南书被带进他的怀里,他从背后抱住她,鼻尖在她的后颈蹭了蹭,“怎么这么香。”
谢则言的鼻梁高挺,南书被mo得浑身颤栗,“我、我刚洗完澡。”
他衔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吮吸,低哼着,声音听不太清晰:“娃娃在哪里买?”
南书低低地喘着气,从几个稀碎的音节里给他拼凑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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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南书又收到了一个上门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