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扇男主角巴掌,男主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亲女主角的手心,说她的手好香。
她也不知道谢则言现在学到哪集了。
别扇完一巴掌,他也直接亲她的手!
南书吓得立刻将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
她准备从吊床上起来,脚踝上突然多了一道力,下一秒她整个人又重新躺了回去。
看见谢则言重新拆开小盒子,她才知道。
原来松绑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而且她也相信了他说的话,这个吊床椅,是真的很牢固。
……
两个小时后,谢则言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
他把垫在吊床椅上的靠枕、被子,全都拆了丢进洗衣机后,才重新回到浴室冲澡。
听到谢则言进了浴室,南书才扯过被子的一角,将大半张脸捂在下面,小声呜咽起来。
太社死了。
她真的掉马了。
她日日夜夜绞尽脑汁创作出来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全都被谢则言看到了。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节操在哪里?她又该去哪里?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谢则言?
算了。
南书擦擦眼泪。
一辈子很短,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她是这么说服自己。
呜呜可是根本说服不了。
南书内心的两个小人斗争了一会。一个说这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多了个看她漫画的读者,另一个说南书啊你完了,这个三次元的世界对变态的容忍度很低。
怎么办?
南书踹了两下被子,这时忽然听到身后浴室的关灯声。
她赶紧躺好,闭上眼睛,直到清新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她的身侧。
“书书。”谢则言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一只手在被窝里探寻她的手,找到后非常自然地扣上。
南书没理他,一动不动。
“宝宝。”他声音又放轻了些,带着哄人的意味,“是刚才绑太紧了么?”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凸起的小圆骨上轻轻揉着。
谢则言其实绑的不紧,但现在正是南书要借题发挥的时候!
她将手抽回,又把谢则言的胳膊从她身上一把丢开,背对着他气鼓鼓地说:“你走开,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可是我想看见你。”谢则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抱近了些,亲了亲她的后颈。
他的唇瓣湿润,过电般的感觉贯穿全身,南书没忍住,shu服得嗯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