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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言后面没再提过漫画的事情,南书也慢慢淡忘这件事。
到了周末,两个人带火腿肠去社区公园遛弯。
公园最近翻修过,树和树之间挂起了五颜六色的吊床。
南书躺在上面,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轻哼着感慨:“这吊床好舒服。”
火腿肠和谢则言坐在旁边,谢则言轻轻摇着她,“家里是该装一个了。”
南书起初没在意,毕竟之前谢则言就提起过类似的话。
结果第二天,她的房间阳台上真的装了一张吊床椅。
是落地款式,弧形金属支架撑起了巨大的吊床床面,上面完全可以容纳下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结实。
晚上,南书洗完澡后,就往吊床上一躺,柔软的坐垫往下凹陷,吊床缓缓晃动。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谢则言进了房间,瞥了眼坐在吊床椅的女孩,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放心,装得很牢固。”
南书没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视线从手机上抬起,发现谢则言还是一身正装,问他:“你还没洗澡吗?”
谢则言松了松领带,“洗过了。”
“那怎么还穿衬衫?”
甚至还穿西裤系皮带。
谢则言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冷白凸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为了还原。”
还原什么?
南书还没反应过来,谢则言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一粒粒纽扣,挺括的衬衫顺着他的宽肩缓缓滑落,露出精壮有力的倒三角身材。
南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了好几眼,见谢则言的手抚上腰间的皮带,忽然意识到不对。
她连忙拿起一个抱枕挡在面前,“你不会想在吊床上z吧?会塌的啊喂!”
结果谢则言不由分说,一只大掌直接将她的两只手腕箍在一起,又抬过她的头顶。
南书没忍住惊呼一声,双手一动也不能动。
谢则言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摁在她的手腕间,一股热意顺着这里蔓延到她的全身。
左手做这些的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单手解开皮带,利落地抽出,将她交叠的双手和吊床绳索捆在一起。
这一瞬间,某个熟悉的画面在南书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她话音未落,男人便俯身吻下来,薄唇碾上她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舌尖肆意闯入。
吊床椅剧烈地摇晃起来,南书的睫毛飞快抖动,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才一点点分开,一缕透亮的银丝牵连,又骤然断开。
谢则言的两只手撑住吊床边沿,胸膛微微起伏,沾着湿润的唇色显得暧昧又糜艳。
他眼尾轻挑,一字一顿轻缓出声。
“漫画里就是这样教的。”
“南、瓜、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