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的脸被死死摁在地面,发出惨叫,像条在砧板上无计可施的濒死的鱼。
谢则言望向他的眸子冷而沉,周承的脸胀成了猪肝色。
这光天化日之下是准备索他的命吗?
“操!你疯了吧,你……”
话还没说完,周承借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灯光,突然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谢、谢总?”周承住嘴了,气势弱了几分。
京嘉凡是在生意场上混的,无人不知道谢家,而如今的集团掌权人谢则言更是所有人上赶着巴结的对象。
周承早就想和铭宇集团下面的影视公司合作,但奈何始终见不到这位谢总一面。
“让我在京嘉混不下去?”
谢则言嗤笑一声,“那你试试?”
“谢总,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周承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谢总,他赔着笑。
“您可以给我松个绑吗?或许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
还没等他说完,谢则言脚上的力气忽然加重,周承“嗷”得一声发出惨叫,感觉自己脸上的骨骼都快错位。
“你要庆幸,今天你没有用你这只手碰她,”
谢则言皮鞋挪开,踢了踢他被捆在后面的手,像是在踢什么脏东西。
“否则,就不是把你绑到这里这么简单了。”
周承瞬间明白了什么,酒也醒了大半,“南、南书是你的人?”
为什么他打听到的是,那个南书只是一个毫无背景出身的小演员。没人告诉他,南书背后靠的是谢则言这座大山。
谢则言凝视着他,凌厉逼人的脸让周承心头一跳。
“你只要明白一点,她不是你可以动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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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谢则言正坐在她的床边。
床头一盏月球形状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拓印着男人的轮廓。
他穿着深色双排扣西装,颈间系着的是生日时她送的那条领带。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床头,闭着双目,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听到南书小幅度起身的动静,谢则言慢慢掀起眼皮。
南书吃力地坐起身,“我是不是被剧组解约了?”
刚才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回到剧组,发现温屿的演员已经换了人。
所有人都对着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告诉她“南书,你这次彻底玩脱了。”
这时安导走过来,指责她惹怒了资方,以后在这个行业算是彻底完蛋。
后来她被打包送回家,公司雪藏她,没有哪个剧组愿意要她,她甚至连试戏的机会都没有。
梦中的窒息感太过于真实,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激起一身冷汗。
“没有。”
谢则言自然地替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紧紧贴到她的下颌,“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我说到做到。”
他说话时,语气总是坚定的,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他解决不了的困难。
南书“嗯”了一声,点点头,才发现自己的头像是有千斤重,伸手摸了下额头,原来是发烧了。
南书的脸颊烧得很烫,谢则言用一块湿毛巾擦她的脸,动作很轻。
南书乖乖地靠在枕头上,心口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漾开。
“医生来看过了,喝了药就会好了。”谢则言边说,边把药递给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