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则言的动作太过于轻,帮她调好角度后,手又很快挪开,南书有一种隔靴搔痒的不过瘾感。
手上的动作调整好,谢则言又指导她腰背的动作。
“腰别塌,再往下沉点,尽量贴到杆子。”
嘶。
前半句话还怪让人想入非非的。
下本漫画把它当台词写进去。
“南书。”
细微的热气钻进她的耳畔,一句话把南书飞往成人频道的小黄心拉回。
“你怎么走神了?”他的尾音拖着点笑。
“抱歉,我……”南书舌头打结。
“没事,现在好了,我带你试一次。”
谢则言的右掌覆上球杆末端,他的手臂发力,带动着南书的手往前推送。
“砰——”
白球撞击红球,红球稳稳地落入网袋之中。
“进了哎。”
南书惊喜地直起身子,鼻尖意外地擦过谢则言的下颌。
肌肤相碰的战栗感让南书睫毛一抖,她慌乱地垂下头,“咳……我自己试一下。”
“嗯。”谢则言淡笑声,后退一步,站到旁边看南书打。
谢则言刚才指导得很细致,南书照葫芦画瓢般摆好姿势,连打三杆,换了两个方向,好不容易才把黄球给捣进了洞。
比她想象中难一点。
南书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谢则言,像是学生完成试卷后等待老师批阅。
谢则言点点头,“很厉害。”
“年级第一,”南书把杆子立在地上,“你的标准有点低,我打了三次才打进去。”
他不应该告诉她,刚才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再接再厉吗。
再这样夸,她要长出对翅膀飘出liberty了。
谢则言轻挑眉,半晌慢悠悠吐出一句:“标准因人而定。”
什么叫标准因人而定。
难道是…谢则言觉得她太菜了?
所以三杆进球也觉得很不错了?
“你小瞧我。”南书定下结论。
谢则言无奈一笑,“我又小瞧你了?”
“我们比赛。”
“好啊。”谢则言不知道怎么激起她的好胜欲了,但很愿意陪她玩,但是玩也要条件。
“比赛要下赌注,赌注是什么?”
南书抖机灵,“那就赢的人答应输的人一个条件?”
要是赢了,她不蒸馒头争口气,面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