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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杀机（第2页）

霍仙姑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端着茶盏，茶盖半掩着杯口，既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茶盏轻轻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然后开口说话。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平静得像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审慎的敬意：“你杀了上面的人，还敢待在长沙城里，还敢把我们这些人召集到一起——姑娘，你胆子不小。”

她说完这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意味：“但既然你喊了我们来，又喊了张家海字辈的人来，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张海楼站在月洞门内，灰蓝色的短打布衫在夜风里微微拂动。他听完我这句话之后，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侧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张海侠一眼。那一眼很短，几乎不到一息的时间，但足够让在场的人看出来——他们兄弟俩之间，有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然后，张海楼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被西北风沙磨过的、粗粝的质感，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上面的人，我们兄弟俩在西北也遇到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依然平稳，但目光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的分量：“我们兄弟俩既然应了你的约，就不会半路撂挑子。你杀了上面的人，上面的人自然会来找你——但只要我们在，他们就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陈皮阿四站在银杏树下的阴影里，一直没有说话。他手里的铁弹子缓缓转着，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带着一种被他特有的、压着火又不得不低头认命的复杂意味：“你们说的那些上面的人，我不在乎。”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夜色，直直地落在我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嗜血的、冷冰冰的认真：“我只要见到她。谁来挡我，谁死。”

“那如果我有一个好办法呢？把这个引到汪家的身上”

前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一口深井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井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响。吴老狗把烟卷从嘴角拿下来，在粗瓷碗边磕了磕烟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格外锐利的神色，像是要把我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碎了，咽下去，再品品味。

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烟呛过的沙哑，又带着一丝难得的、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脚印时的审慎：“汪家——你是说，把上面那几个军官的账，算到汪家头上？”

他顿了顿，把烟卷重新叼回嘴角，划了一根火柴点上，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出来，然后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老狐狸式的掂量：“这个主意，胆子不小，但路子——倒也不是走不通。”

齐铁嘴蹲在鼓凳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惊着了的老鹌鹑。他听到“汪家”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哆嗦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用一种碎嘴子特有的、带着点发虚的语气咕哝道：“汪家——那可是比张家本家还难缠的主儿。他们的人向来神出鬼没，从不跟九门的人正面打交道，道上关于他们的传闻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嫁祸给他们？姑娘，你这计策要是成了，上面的人怕是要把整个湘西翻个底朝天去找汪家的人——但要是露了馅，咱们可就是两头不讨好了。”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把什么不该说的话压下去。

霍仙姑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端着茶盏，茶盖半掩着杯口，目光落在茶汤的浮沫上，像是在看什么极其细微的纹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茶盏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然后抬起头来看我。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审慎的分量：“汪家跟我们九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一招，是把我们九门和汪家绑在同一根绳子上了——如果绳子断了，我们两边都会摔得很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但你既然敢提这个主意，想必你手里有能让这根绳子不断的东西——是什么？”

陈皮阿四站在银杏树下的阴影里，一直没有说话。他手里的铁弹子缓缓转着，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带着一种被他特有的、压着火又不得不低头认命的复杂意味：“我不管汪家还是张家，也不管你们要怎么嫁祸给谁。”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夜色，直直地落在我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嗜血的、冷冰冰的认真：“我只要见到她。你们的事，我不掺和，也不坏你们的事——但谁敢挡我见她，谁就是我的敌人。”

张海楼站在月洞门内，灰蓝色的短打布衫在夜风里微微拂动。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张海侠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被西北风沙磨过的、粗粝的质感，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汪家跟我们张家本家，是世仇。如果能把上面的人的目光引到汪家身上，对我们张家本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依然平稳，但目光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的分量：“解姑娘，你这个局，我们兄弟俩愿意跟你走一趟。”

“好了，老四，你先闭嘴，汪家有人有我的人，把这个引到汪家人的身上，可太好玩了，让他们狗咬狗”

陈皮阿四站在银杏树下的阴影里，我那句“你先闭嘴”一出口，他手里的铁弹子猛地停住了。月光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腮帮子上的肌肉绷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这句话翻来覆去嚼碎了咽下去，又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把铁弹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吴老狗把烟卷从嘴角拿下来，在粗瓷碗边磕了磕烟灰，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格外锐利的神色。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烟呛过的沙哑，又带着一丝难得的、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脚印时的审慎：“汪家有你的人——这个话，可不轻。”

他顿了顿，把烟卷重新叼回嘴角，划了一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他透过烟雾看着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老狐狸式的掂量：“如果汪家那边真有人替你递刀子，那这笔账，确实能算得干干净净。”

齐铁嘴蹲在鼓凳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惊着了的老鹌鹑。他听到“汪家有人”这几个字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咽了口唾沫，用一种碎嘴子特有的、带着点发虚的语气咕哝道：“姑娘，你在汪家都有人——那你这条路子，可比我像要的野得多。”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把什么话压下去，然后又放下茶碗，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不过要是真能把上面的人的目光引到汪家身上，让他们狗咬狗——那咱们九门，倒是能喘口气了。”

霍仙姑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端着茶盏，茶盖半掩着杯口，目光落在茶汤的浮沫上，像是在看什么极其细微的纹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茶盏轻轻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然后抬起头来看我。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审慎的分量：“汪家跟我们九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既然能在汪家安插人手，那说明你这一局，已经布了很久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你布了多久？”

“从汪藏海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他以为他自己做了很大的局，哼，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当时我就已经把他算进去了，要不然他为什么死的那么早？”

前厅里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深的沉默，像是所有人都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吴老狗最先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而是先从怀里摸出一根新的烟卷，在指间慢慢搓了搓，划了一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他透过烟雾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格外锐利的神色，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从头到脚重新看一遍。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烟呛过的沙哑，又带着一丝罕见的、像是在跟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打交道时的审慎：“汪藏海——明代的汪藏海？”

他顿了顿，把烟卷从嘴角拿下来，在粗瓷碗边磕了磕烟灰，又补了一句，语气放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那可是连张家本家都忌惮三分的人物。”

齐铁嘴蹲在鼓凳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惊着了的老鹌鹑。他听到“汪藏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哆嗦了一下，用一种碎嘴子特有的、带着点发虚的语气咕哝道：“汪藏海——那可是明朝的堪舆大师，张家古楼的幕后设计者之一。姑娘，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上面的人了，光是张家本家那边，就得派人来请你喝茶。”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把什么话压下去。

霍仙姑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既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就那样悬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将茶盏轻轻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然后抬起头来看我。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平静得像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审慎的敬意：“你布了这么久的局，把我们这些人叫来，又让我们知道了汪家的事——姑娘，你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让我们帮你把上面的人的目光引到汪家身上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张海楼站在月洞门内，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完我这句话之后，先是侧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张海侠一眼。那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像是在交换什么极其沉重的信息。然后，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被西北风沙磨过的、粗粝的质感，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沉重：“解姑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比我们张家本家，还要早一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住了的分量：“这个局，我们兄弟俩愿意跟你走到底。”

“好了，人都到齐了，出来吧张副官，还不带我们见佛爷吗？”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像是连风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