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尽才反应过来,自己洗的时间太久了,她想出去,看着自己那沾着泥土和雨水,还满是血腥味的衣服愣住了——她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那个”陵尽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你有不穿的旧衣服吗,借我一件。”
陈淮清挑眉,嘴角挂上笑意,语气低沉带着丝戏谑:“没有。”
短短两个字,掩盖不住语调的轻扬,落在陵尽的耳朵里让她多了分羞恼,脸瞬间都红了。
“别闹”
陵尽的回答带着点微怒,在陈淮清听来就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人的怀里蹭来蹭去地撒娇,心都要化了。
他轻笑一声,眉眼弯弯,将衬衫挂在淋浴间外的架子上,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把衣服放在外面了。”
随即轻声的挂上了门,倚靠着门框,若有所思。
陵尽跌跌撞撞的整理好一切,衬衫很大,正好遮挡住大腿根部,她思索了一下,将扣子全都系上,包括最上面的风纪扣,随即深呼一口气,拢了拢头发推门走出去。
却正对上陈淮清的眼眸。
公寓里灯光昏暗,那张脸一般沉默在阴影里,一双极具东方男性内敛的凤眸,眼皮内褶,眉骨深邃,平静无波的看着她,象是审视,探究。
陵尽心口一紧,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却被陈淮清一把揽住腰。
他的掌心复上去时,指腹几乎能轻易相触,陵尽的腰肢软得象柳枝,隔着他那件宽大的棉质衬衫,也能清淅摸到那道纤细的曲线。
陈淮清喉结滚了滚,手臂下意识收紧,陵尽整个人便撞进怀里,带着刚洗过澡的湿热气,混着他惯用的雪松沐浴露味——那味道本该是冷冽的,此刻却被她的体温烘得暖融融,裹着点若有似无的奶香,成了勾人的钩子。
“别动。”他低哑着嗓子,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过柔软的发丝,指腹忍不住摩挲着那截细腰,布料下的皮肤温软细腻,像上好的丝绸,稍一用力仿佛就能捏碎。
陵尽被他圈得紧,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淅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敲得她耳膜发颤。
她想挣脱,却使得腰上的力道却更重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解开了衬衫的几粒扣子,露出小片春色。
“陈淮清”她声音细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陈淮清没应声,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呼吸尽数落在她颈窝。
那里的皮肤更嫩,动脉在皮下轻轻搏动,像只胆小的兔子。他忍不住用唇尖碰了碰,温热的触感让怀里的人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往回缩,却更紧地粘贴了他的掌心。
那瞬间的软,带着点受惊般的瑟缩,像羽毛搔过心尖,痒得陈淮清指尖发麻。
他忽然觉得,这件衬衫穿在陵尽身上真是该死的合适——宽大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被他的气息吹得泛起薄红,比任何春色都要动人。
“衬衫”陈淮清含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是穿我的好看。”
陵尽脸颊发烫,想反驳,却被他突然收紧的手臂堵回了话。
陈淮清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擦过肋骨的弧度,引得她一阵轻颤。那触感太清淅,带着他掌心的薄茧,粗糙又滚烫,烫得她骨头都快软了。
“陈淮清!”她又唤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求饶,又象邀请。
他终于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映着她慌乱的眸子。
“恩?”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指腹停在她腰侧最软的地方,轻轻画着圈,“怕了?”
陵尽咬着唇,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