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妘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书页被手指带得哗啦一声,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那双手却捂得更紧了些。
一个故意捏着嗓子、听起来怪腔怪调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猜猜我是谁?”
这声音…虽然刻意变形,但那独特的声线,还有指尖传来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温度和触感……
姜沐妘紧绷的神经几乎立刻松弛下来,惊魂甫定后,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
原来堂堂大学生创业领袖、身价几十亿的陈总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她嘴角悄悄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决定配合他演下去。
身体故意扭动着,声音里带上几分刻意放大的惊慌和娇弱:“啊!放开我!你是谁?快放开!我要叫人了!”
陈言一听她这带着颤音的呼救,玩心更盛。
他努力维持着怪异的腔调,模仿着影视剧里反派的语气,得意又轻佻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舌头划过姜沐妘耳垂:
“叫人?嘿嘿,你叫啊!使劲儿叫!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救命啊!非礼啦!”
姜沐妘立刻接梗,脆生生地喊了出来。
可她自己喊完,自己先绷不住了,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从被捂住的嘴边溢了出来:
“噗哈哈哈……老公!你好幼稚啊!快放开我啦!”
听到这话,陈言松开了蒙着她眼睛的手,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姜沐妘转过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自己的男人还能认不出来嘛?”
“哈哈,也是。”
陈言干笑一声,随即看向她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在做什么呢?”
“在复习呀,下周开始就要期末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