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说,是没能度过低谷的那一部分,一直一直在被考验。
我想,那是晏殊吗。
但是我又听见另一边痞痞的声音,嘶吼,他是作为灵魂承载的肉身,他说为什么这么对我?!
然后他就被烤得像瓷器一般,碎裂在地。
一位金佛又把他组装起来拼好。
他还皱着眉,悲切哝哝说,不要再烤了不要再烤了。
烤着的那个人最后又变成了栗书,最后像秦蓁的样子。
我突然就意识到了为什么当初那群人告诉我,为什么只要我是秦蓁,她们就会放过我,照顾好我了。
是因为秦蓁刚好是下落到最底层的那一个点。
她说,不是。
我说,一片区域。
她就抬起头来,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她说,喁喁,为什么这么对我。
有个人过去了。
我说,那不是我。
但是秦蓁说,那就是你。
我确实感觉到一部分的我出去了。
我说,我和你是……
我想说我和你是一个人的男性和女性的差别而已。
但是我意识到那是钟牧堃。
她们还在聊天。
我在想到底秦蓁更能代表我还是钟牧堃更能代表我。
我想,秦蓁更能代表我。因为钟牧堃没有走过那段混沌不清的路。
我又想,钟牧堃更能代表我,因为钟牧堃的时期寓意着最完整、最完美的成品时期的“我”。
最后,我又想,喁喁的时期最能代表我,那是我在情感上全部的抒发和体悟。
但在这里面选择任何一个人是我都太好笑了,就像选择同一件物品,要选择她的原石时期,锻造时期和成品时期一样为难。
但是这些时间片段在灵性层面居然是同时存在的,并且不被选择就没有那个片段的“未来”。
最后他们都选择了秦蓁。然后一层一层过度到过去,老家伙们都没有选择来到未来这边,选择了隶属于他们那一时期的“君主”,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空时期。
我感觉到了虚弱,因为我感觉他们把年老的“我”带走了。
原来历史真的是个闭环。又是另一个少年时期的那个片段的“我”在被铁链锁起来炙烤了,最后剥离到只剩孩子。
他们就都沉着半张脸,手颤抖起来,把小孩推入火场。
但孩子轻飘飘的荡在上面火烧不到它,他们突然就笑了一声说,地狱之火都不烧,我们却烧小孩。
然后那个孩子就变成了真蒖的样子孩童时期的真蒖的样子,自信而不可一世甚至有些锋芒毕露,我们都知道,循环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