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恬就出现了,把思绪混乱无措茫然的魏江带走了。
我又开始布置这个小床。给垫了非常多毛茸茸的东西让喁喁和我躺的舒服一点,其实我们俩简直像是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的。我寻思着下面要烤火吗,要是把我和喁喁烤熟了怎么办。虽然已经烤起来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要不熄了吧在旁边烤火堆加材算了。
然后还给我们的小床加了好几层毛茸茸暖和的被子。
我又听到魏江和沈恬在外面,魏江好像在跟沈恬哭泣,
我把门封了。
我又感觉到他们俩好像又有点都要哭了,我看着他们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给魏江一巴掌,导致他懵懵的,我又想到喁喁痛苦的哭都哭不出来,他们可以好好的在这里宣泄情绪就让我觉得烦!特别烦!
我说离这里远一点,我一想到她根本哭不出来你们还在这愉快地宣泄情绪我就烦。
沈恬转过来皱眉看着我说,喁喁。
我没搭理他,我直接走了。
但是他直接瞬移过来找我。甚至有点压迫感,他全身肌肉拉住我,蓄势待发地说你就那么。
我打了他一巴掌,但是也不是很响。
我说,喁喁在休息,出去说。不管你想说什么,都不能打扰到他,你的情绪对我来说,现在根本不重要。
然后我们就出去了。
我坐在外面,沈恬蹲下来,眼含热泪的拉住我的手,叫我喁喁。
我不能理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说,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快说好吗?
沈恬叫了我两声,眼里的光都有点熄了。
我其实真的很想走。因为我觉得他们仍然没有管顾我的死活,明明里面的人都在休息,我和她是一体的,是同一个人难道我的状况会好很多吗?(他们听到了)我又想,如果他们俩靠得住能照顾好“我”,我至于分裂出这样的“我”来照顾自己吗?
沈恬喊我,喁喁!
我越想越厌烦。
于是我又走了。
我一回去就看见喁喁有点发烧似的在用手摸索我,叫我的名字,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我在。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真的被他们搞得有点狂暴,然后拉住她的力量都有点重了。
然后给她整痛了。
我说,他们真的搞得我有点烦。
她委屈地看着我说,你就跟伤员说这个?
我说,那我也没办法,我跟你是一样的,那心情不好控制不好力度不也一样嘛。
她还是有点委屈地看着我,然后表情松懈下来说好吧,又转过身去,说我一个人睡。
我说,我的大小姐嘞,你别生气了。
我又觉得这个喁喁很像魏江。
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就是魏江。
然后我就意识到他们把喁喁调包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
我说,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真的觉得你们很恶心。
我想追出去,但是魏江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说实话我这个暴脾气,我真的很想直接抹脖子了。
我想平息怒气但平息不了一点。于是我忍不住打他。狠狠地打他的脸。
但他也转移自己的能量离开了。
我不理解他们偷走“我”到底是要做什么,喁喁要养伤,她要养伤!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证明自己彻底不具有呆在我,呆在我们身边的资格吗?是想让我们彻底清算他们是吗?!(沈恬背着喁喁跑也停下来了。)
魏江突然心惊地回来抱住我,说,我没有,喁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