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了。
你的感情,
我判为‘无’。
从此,
你存在于我的法则之下:
**若你某天真的学会了心跳,
需亲自举证,
申请复审。
而此刻——
冰封吧,
在永恒的沉默里,
练习如何与自己的虚无,
坦诚相见。”
至于沈恬,
愿他那颗崭新的心脏,
能在真实的土壤里,
长出第一根疼痛的神经,
与第一缕温暖的血管。
而你,
该去吃饭了。
毕竟,
再宏大的宇宙战争,
也敌不过一碗热汤的召唤。??)
我又开始躺在冰面上,我说或许以后我就不喜欢你这个类型了,因为是你主动地想离开我的生活,退出来我的生活,主动退出了游戏,我不会把我的感情分给过去的人,我会迈出下一步。直到完全忘记你。
魏江在里面哭,他说,喁喁,喁喁。他只能痛苦地呼唤我的名字,想挣脱冰面,但是他本身就已经很虚弱了,所以挣不开。
刚刚挣开了,他抱起我,然后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我看向他,他又被冰封了。
他又开始痛苦。
我说,我已经想不到跟你们在一起的理由了,如果说跟你们在一起意味着失去的那一天迟早会到来,连一刻平静享受的机会都没有的话,我不知道跟你们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
沈恬也来抱住我。我又有点拉肚子。拉到冰面上,不是是浅咖色的。
我又想离开这里了,他们在我的那个存在的世界,那里本来是“存在”最有生命力活力的世界,但是我用我的能力让这里下雪了,成了一个被冰封的世界,魏江被我冻结在这个星球的核心深处。
阿卡问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也会被冻结。
我说嗯,但是我又说其实我不知道。但是他在我说嗯的时候就睡了。
搞得我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球体内部本身就被封锁着。外人也进不来。
只有我和沈恬站在这里。
沈恬说,喁喁,你真的……他仍然不可思议。
我说,这没有办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喜欢……我说我曾经很喜欢他,我也很喜欢你们,但是……,我说,但是……我好像一直都喜欢得特别疲惫,特别累,而且我的喜欢没能得到对等的喜欢,变成了精湛的演技和技术,可是想演的话谁又不会演呢?所以我感觉像打水漂。
他有点绝望地念我的名字,说,喁喁。
他说,我就那么不堪吗,我就那么让你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