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江搁那把我和小狐狸的那条冻伤的创伤能量条切断了转到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的那条给了我,然后他那边能量反噬有点严重,我和沈恬就都去了他那里,
然后就是一个血红黑的人脸怪,我摸了一下,我的手指那一点肉就消失了,我笑着说,它还吃人呢。
我本来想能不能吃掉的,它们吃我我吃它们。
然后干了一部分之后,发现消化不了,还被那一部分骂,你有病啊?我委屈地说,对不起。
他们俩也想吃,我说别吃了,这个不是靠吃掉,用自己的身体包容就能平息的。
我还有点取不出来,然后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整体形态,是剑,然后取出来也确实是剑的形状,简直削铁如泥。
还能和那个大人脸怪互砍。
但我还是觉得这不是办法,我们就三个人盘腿坐搁那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
想不出来。
我说,这真的只能自己管好自己的的语言吧。他们的意识语言是具有力量的。
最开始说的是不要事前,事情还没清楚之前就责骂,交给审判(他们说担心审判不力),我说,可是人家万一本来就没罪呢,可以事后追究,他们说要是人都死了,事后追究有什么意义,我就意识到其实她们担心的是司法机构审判不力,我说那就只能缩减混血摸鱼的人等待司法机构公平公正公开地处理啦。只能选择精英人士去处理,毕竟本身就要升维的,重质量而不是数量。
我和他们俩还没想出来办法呢,它就自己逐渐消失了。
我说,我说话这么有效力吗……其实之前我还听到她们说,喁喁,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
然后说了一堆,我太自闭了,我没听太多,不好意思。郭美娜撒。
他们俩还是有点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香炉。因为这个就是舆论的源头产生的那个点。
魏江说,你平时就面对这个?
我说,不然呢,你以为人言可畏,是开玩笑的话?
他沉默,然后抱住我,他又要开始哭了,说喁喁,我的喁喁。
我说,打住,先别难过,我还没缓过来呢。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哽住了。沈恬也有点哽住了然后默默的咽回去还把眼泪也憋回去了。
对不起,我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咦,这个东西真的消失了吗,我怎么有点不太相信,不习惯呢……
踢踢那个香炉,还把它踹翻了,它只开始有点反抗,后来就没有搭理我了,但我其实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戳戳里面的烟灰,还是有点烫手的。
我们到底解决的只是像我们这一次这样类似的舆论,还是总体的舆论危机?权杖3逆位,宝剑ace逆位,倒吊人正位。
我都还没理解,这个的本质是什么呢,它就消失了。
那个鬼脸又冒出来生气地吼我一下,说因为希望你们三个人在一起。
给我整不会了。
我说,所以其实是对禁止两男一女在一起的社会观念,以及对女生的严重道德审判的部分?
它说是的。
我有点迷茫……我说,就这么简单吗。
然后我就坐上去了,然后我的花花边边就被烫黑了,魏江有点无语地过来检查。
我说,我可能就是想试试他们对女生的包容程度是多少。
然后魏江也用他的唧唧试了一下,然后他的唧唧一会黑黑的一会又没事了。
但我的还是黑黑的。
我沉默了
沈恬也试了,然后他也黑黑的,我们俩都焦了。(他是被视作与男性当中的阴性包容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