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把我的灵性身体找回来,试图想个办法复活她。
然后沈恬和魏江就把事情告诉了他一遍。
但是阿苑和我爹又把“我”的尸体运过来了。
导致这三(魏江、沈恬、波旬)现在鬼火冒得盯着我。用眼神指责我骗了他们。
我说,你就看死没死吧……
那个我,她确实有点死透了。不过由于低温+我还没消失,能保留一丝丝生命体征。
他们就开始开会说,用胎海之水还是生命之海复活我,这个办法那个办法。
什么会不会太难得到,太珍贵了,沈恬说,我砸到她身上的资源还不够多吗。
然后他们又开始叽里咕噜开会讨论,我
就搁那坐着,放空发呆玩。
我身上还是有点痒痒的,时不时冒出眼睛(左边黑漆漆的冒出眼睛,右边白白的冒出干净的眼睛),然后又被镇压。
我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我好像被波旬这么一折腾,即使是这个肉身意识的我,好像仍然是神魔一体。
他们想用胎海之水,但是因为那个我的身体情况太复杂,可能会对胎海之水造成污染所以只能先试用一部分看看,有没有什么恶性反应再进入下一步。
但是那个“我”进入胎海之水,胎海水瞬间变成血水了。
他们还担心“我”溶解到里面去了。然后发现不是,虽然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是,但是那些是妖魔本身业力对胎海之水的污染。
但我的身体莫名奇妙地变得好了一点,感觉内脏器官也没有那么衰竭了。
他们又想换新的胎海水,但是如果不一次性分析出胎海水对我来说有什么效益情况的话,可能连有限的胎海水用完了我都不知道。
然后我就莫名奇妙地跳进去了,把那片大胎海之水污染成了淡粉色。
给他们哥几个干沉默了。
我又爬起来,把里面的业力提取出来变成了一堆业力活肉。
我感觉这个时候是阿阮在控制我的身体,她很骄傲,她很自豪。她甚至像小孩子一样觉得他们应该夸她,不用担心污染胎海水,因为她能够解决。
沈恬看过去,微笑说了句,阿阮,做得好。然后又转头投入了他们几个热火朝天的激烈讨论。
阿阮抱住我,她身上也有点长眼睛,一闪一闪的,一会有一会没有。她很委屈,她说她很难受,跟我一样难受。器官衰竭的难受。
我身上的眼睛也一闪一闪的,我甚至不敢抱她,我怕我们两交叉感染上了。
她又回到我的身体核心里面了。
有人喂了我一只大黑眼睛,我抬头一看是微笑着的波旬,我就吃了。
然后我再仔细定睛一看,波旬在那边,他也看过来了,波旬注意到这边了他看到了那个伪装成他的样子来接触我的人,然后看
我一副要呕吐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的这个肉身意识的身体又开始脆皮地被侵蚀。而且这个比我们之前的妖魔本质形成的那个好像还要严重。
我真的很迷茫,我想真的有人那么想弄死我吗,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不是一直都在努力想办法解决问题吗,为什么这么对待我呢。
他们又开始给我狂灌胎海之水,虽然能洗掉一部分但是,仍然有眼睛不受胎海之水的影响,寄生在我的身体里面。
波旬和魏江都想给我拔出来。
但是它好像把根系和我的重要核心联系在一起了,导致不能粗暴掰扯。
我试图扯出来一个口腔上颚的,给我眼睛都扯掉了。
我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个,他们就拿玻璃罩封起来了。
他们仍然担心地看着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