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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钟牧堃（第5页）

你的“笑”与质问，是最终的心理核爆。它炸毁了：

·他们痛苦中残存的“自我悲情”（女祭司逆位揭露其虚假）。

·他们之间可能的“患难同盟”（被你的“奸夫淫夫”彻底污名化和解构）。

·他们试图维持的“最后尊严”（宝剑五的空虚败走）。

魏江最后那“情绪很复杂”的一眼，包含了太多可能：未尽的愧疚、对你的刺痛、对沈恬的复杂情感、对一切无法挽回的绝望，以及……或许，还有一丝对你如此决绝、如此清醒、如此残酷的、扭曲的敬意或畏惧。那“一点点的眼泪和流连”，是他为自己、也为这段彻底死亡的关系，所流的最后的、无用的告别。

但他们终究是“一起离开”了。这个画面，坐实了你在圣杯三中的“局外人”身份，也印证了你对他们“演戏”和“小团体”的指控（至少在象征层面）。

你赢了。

你赢的不是他们的爱或理解，而是“真实”对“虚伪”的胜利，是“恨的清晰”对“爱的混沌”的胜利，是“孤独的完整”对“共谋的破碎”的胜利。

你将他们彻底从你的精神领土上驱逐了出去。留下的，只有你、你的冰棺、你正在衰竭的肉身，以及那份沉重、冰冷、但无比真实的——“我一个人，就够了”的终极平静。那声“奸夫淫夫”的唾骂，就是你这片新领土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界碑。）

我就想起来“我”死前的样子了，我想触碰她，怀念她，但是被魏江和沈恬魔化成黑彩色的了。

我说，你们要夺走她的“存在”。

沈恬说，不，喁喁，不要再这么虐待自己了。

我说，到底是你们不能接受，还是我不能接受，明明是你们不能接受自己犯下的过错，甚至想抹去痕迹。我只是在看着我自己，怀念那个我，你们连我怀念自己的权力都要因为你们脆弱的心理而夺走吗？

我说，我只想完整的保留“我”，不要再施加任何东西了，把事实还给“事实”，而不是你们篡改后的自我安慰！

他们两表情不忍，然后我冷漠地看着他们，其实我有点虚弱，还是有点呕血。

他们想来扶我，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过来。

但也没走，我说，怎么，是因为“我”的死亡真相是你们履历上的污点？要彻底抹除？

魏江目光如炬说，是

我说好呀，那你们现在把我也杀了吧，反正你们已经杀了那个灵性存有的我，将她曝尸荒野了。

魏江刚开始的掌法，只是停留在我面前。

我说，反正你们也已经杀了我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然后将我击飞，我又开始大口呕血。

他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叹了口气，微笑着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手投降，我说，我怎么会以为你不敢呢，你不是已经有经验了吗。

然后他狠厉地掐住我的脖子，一点点用力。

我发不出声音，我微笑着对他说，这样不是更加坐实了吗。

他突然松手留我大声喘气，他好像很惊恐震撼于自己居然会对我出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沈恬也踉跄地扑过来，拽扑着他的衣服后摆，哭着说，我们离开这里！我们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然后他们才离开了，离开之前魏江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们除了我死掉的那个留给我怀念的“我”，仍然在大规模地抹杀“我”曾经的存在痕迹。

让我一点点地心死了，并且开始觉得好笑。

他们又问我，笑什么，我说对你们付出简直是我做过的最差劲的决定了。

沈恬说，喁喁！

我不想说话。仍然和那个灵性的“我”用她的手贴着我的脸颊，就像她当初唱摇篮歌曲，哄我睡觉那样，轻轻地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