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思考,那最近有没有什么风浪或者要处理的东西或者事情,是他们所有人都为难搞不定的。
他说有,但他又很迟疑,他说阿紫,这个问题非常复杂和困难。你们可能搞不定。这种烫手山芋的东西,谁也不想接。
我说,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和魏江只能接了。而且介于问题复杂程度的话,他们很多人大概都跑不掉,我就压榨他们算了。能薅多少薅多少。
他又开始无奈地笑说阿紫你真是……
他说其实说是复杂也不是很复杂,是崆峒山那边的事情,因为某个神仙,因为“失误”扔下去了某样天上才应该有的东西,给那边带来了富饶的灵力,但是也因为带来了富饶的灵力那边成为了邪患滋生的斗兽场,全部都往那里跑,已经为祸一方了,还在不断扩散。
我说,你觉得确实那些老东西会给我们这个任务,而不是换成别的吗?
他思衬说,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目前是最着急的。已经火烧眉毛了,但是又没人愿意下场做。因为那些东西真的不好惹。而且去处理这种事情会有失身份、地位。所以都不愿意去。
我说,我已经着急得肉身都拉肚子了,然后一回头发现没纸了,而且之前最后一张纸还是我自己用的……
他笑起来,觉得很好玩。
顿了一会,他说,喁喁,你真可爱呀。
我又在那琢磨,阿苑,苑,阿苑,苑?苑?!
我说你是冥王吗。
他说我是。
我说你跟阎王有什么区别呢?
他说,我管上面的司法惩戒,他管下面的。
我心说,我把冥王转头砍了,怪不得说我是疯子呢。
他又笑起来,觉得特别好玩。
我又想,为什么每个地方的主要负责任人都这么年轻。
我看着他,我又想,难道说他像沈恬那样是千人斩?
沈恬突然在旁边给了我一巴掌。
阿苑说,他才没有,他可不是那样的,他很干净,清清白白的,洁身自好,可不像沈恬。
沈恬盯着他,想打他,最后打了我。
我迷茫了。
沈恬从心理传输给我说,都是你到处在惹桃花。
给我干沉默了。
我说,我想的事情都这么正经了我还在惹桃花?我真冤枉啊。
然后我真的靠近了阿苑,然后看沈恬的表情从温和的面无表情变成了阴冷的冰冷表情。然后我又退步后撤了。
我说,明明就是你很容易吃醋嘛。
沈恬不想搭理我了,他说,你是瞎子?
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