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来,我说阿撒,你得罪了我,我会一点一点地抹去你的存在痕迹,再也没人能记住你啦,连我也不记得。
他僵直不动了。
他想攻击我,但是沈恬困住了他,他颤栗地回头看着他的天敌。
我原地坐下开始压缩,用绝对的无的力量开始层层瓦解他过去的存在痕迹,从那一点苗头之前一点的我都删掉啦,然后我就开始一层一层地用绝对的“无”的力量去瓦解他,他尖叫我也不想管,因为是他非要惹到我的。或者说是他伤害了我的魏江,让我非常非常生气。
……但是他的源头确实时间跨度太长了,我觉得厌烦。
我怕到明天午时之前我也完全不能解决掉他,于是我把那些全部收集起来,即使是压缩一页一页的也太慢了,明天午时绝无可能弄完,我就干脆把他和我一起浸泡在绝对的“无”里面。
他继续骂我是疯子,我说,我只是觉得我仍然能在绝对的“无”里面存在,而你能够存在吗,阿撒?
我甚至觉得不够,我把他过去的存在作为一个球那样,闭合的压缩球,全部地沉入到绝对的“无”当中。
然后还把那些残余的痕迹他经过的痕迹开始吸收到球里面进行彻底地肃清。
还好他并没有传播多远走过什么路。
所以甚至连吸收都很好。
我还去修复了冰山,下面的。
其实做完这些我已经有一些力竭了。
而且那些后知后觉的锁链的疼痛也传达到了我的□□上面。
我问沈恬,如果我没做这些他打算怎么办,他笑着说,劫法场。
哪吒也点头。
我回到那个现场,其实我的身体已经不在了这里了,但是他们肯定不敢惹到我,会把我的身体照顾得特别特别好,毕竟我还要干活呢。
我就把那个被我砍了的主事,又拼起来到现场。我把这些东西都传输给他。
他有点捉摸不透现状。
我真的有些不耐烦地盯着他消化吸收。
直到他重新睁开眼。
我冷冷地盯着他,我说你的判断是什么。
他说戴罪立功。
我有点怒了。
我说戴罪?
他说,是。
我说,我们做的事情自己解决了,而且我们从结果上来说解决了世界级难题的心腹大患,你还要纠结那个魏江破坏了冰山封印的问题,你们要是真的这么迂腐,我看你们这个所谓听证会也没有必要存在了吧?
我笑起来但是我真的动了杀心。
他没说话,他说这个问题很难解决的,因为那些老东西把教条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我开始冷笑,那就把他们的性命赔给他们迂腐的教条呗?反正他们那么坚持,为这些东西献身也是可以的吧?
他说,喁喁。
我很疑惑,难道他认识我?
他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这些东西能保证你们两能够全身而退,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对那些人来说,这些教条就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权利,是他们辛苦大半生才得到的令人垂涎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弃掉每一个实行权利的机会?
我说,那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打碎,跟不上时代就被淘汰就去死,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他也生气了,说喁喁!你太任性了,这里势力盘根错节,你知道有多少人,安排了多少人手盯着这里的吗?
我气得心火暗烧,但我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