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刚刚说业障、绝对的无那边是你的天敌是吗。
我没说话。
他又有点担心,要是他们所有人最后都转化留在另一边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就要消失了。
他甚至有点难过。
我说,不一定,要是你们都去了那边,那个地方还能被称作绝对的“无”吗,那已经是一种重新孕育生命状态的“有”了,我不一定会消失的。
但因为我也不确定,只有那个时候才能知道,所以我说,到时候再看吧。
想着现在焦虑也没啥用。
他才甩甩手让我离开的。
……
我回到了那个原初的我的世界。
他们俩都过来了。
沈恬抓住我的手说,喁喁,我不会让你消失的,我会在这边创造出一个你能存住的世界。
我又淘气的、孩子气地像玩耍一样地从嘴里飙水在他的脸上。
沈恬无奈地说,哎呀。
我想可能我本性,或者说,阿阮,她确实有点不可一世的谁也看不上,所以到处吐人口水表达否定意见,虽然说确实是自身需要帮助的场合啦。这玩意怎么这么犟种呢,形容不出来,奇怪。(我离开之前还吐了宙斯,然后他真的想打我了。)
……
沈恬来抱住坐在石头上的我,然后因为蹲着姿势不太舒服,还是打算让我坐他身上抱着。
我想着说不定有回归于无,即使是那个绝对的“无”也是一种回归呢。
正想着。
魏江突然坐到我身上来了。就变成了魏江坐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我坐在沈恬腿上,沈恬从后面抱住我他的手也抱着我的腹部。
沈恬简直想打他一巴掌。
因为他是承受三人重量的那个。
哈哈哈,其实有点好笑。
但我一笑起来,我又感觉他们给我的能量把我吃噎着了。
……
虽然不以灵性□□的方式,沈恬也能把他的精元直接给我,让我不至于肚子很痛。
我甚至想着要不以后都这样吧。
然后他们俩都很统一地冷冽且警告地看向我。
完全不同意的意思。
魏江说,我们已经很委屈了,你还要剥夺我的和你亲密的权限?
他嘲笑我,你想得倒美。
……
我心想可是我每天都是那样,指□□上。
魏江说那你先受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