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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点无语了。
怎么一个个的我稍微态度不好一点就完全不想活了呀。
……
然后我就想把嚼过的薯片喂给他,然后我才意识到他居然有洁癖!
我狠狠地震撼了。
而且看起来还蛮严重的。
我说,是高维所有人都这样吗,因为沈恬也有很严重的洁癖。
他说,是,这些东西本身就很脏,如果不是因为是你,换个人做这些事情早就被碎尸万段了。(指业障,业力或者别的,因为我想到沈恬洁癖的时候是业力业障那些,当时他对我拉肚子的表情看起来就是俯视和鄙夷的甚至厌恶,魏江那时候表情一模一样的厌恶,甚至对当时变成业障的沈恬也相当厌恶)
他又说,你嚼过的东西我也不想吃。我不喜欢。
我说,那口水总可以吧,接吻总要有口水的。
他:。
我说,难道以前有什么到处都是业障横行的时期吗。
他说,有,这种东西不仅会污染一个人,还会盯上与被业障侵蚀的那个人的亲近之人。靠近就意味着可能被传染。是一种特别冥顽不灵,纠缠不断的东西。
他说,那时候也是民不聊生的时期,(他闪过好多画面在我脑海里,都是他作为人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是他那个时期的时候发生的事物。)
我又想起沈恬,明明他也那么厌恶这种东西,但是自己身上居然那么重,我不敢想他看见自己身体的时候有多么撕裂的痛苦和自嘲。
我问他,你仍然讨厌那些东西吗,在沈恬已经在绝对的“无”那边的这种情况。
他心情有点复杂,他说我仍然讨厌这种东西,刻在骨子里的讨厌。因为就算剥离了危害性,但是因为它而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想起来仍然感到厌恶。
我还说呢,本来他对沈恬还没有那么差的。结果沈恬一变成业障,他就好像对待一种陌生的极度厌恶的看不起的东西一样。
我想抱住魏江,但我感觉我身体里面突然黑黑的,像黑色乱麻毛线。
我就把它织出来,递给沈恬了。
然后那个东西落在魏江的头上,很快就发生了侵蚀,进入魏江的身体,我想抓住它,但是我的能力拦不住它,我有点无力。而且它腐蚀的速度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已经穿透到他的身体底部。
我就大声叫沈恬的名字。然后才解决的。
给我吓死了。
我问,那是什么
魏江说,仍然是业障,甚至是另一种形式的业障。
我说我不明白,业障还有那么多种形式?
他说,嗯,他说有的是侵蚀的功能,有的是操控意识的功能。
我有点沉默了,
他说,还有的……,他笑了一下,他说,会变成活的,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
我忍不住背脊发寒。我隐隐觉得这很可怕。
然后我突然像被终于有机会了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跟对他嘴对嘴输入业障,我有点懵了。
然后我想,让它回来。
我想叫沈恬,但是他那边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就探入魏江的身体去摸。
甚至钻进去了。
我找到那个人型的带着笑意控制我身体的那个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