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以为只有沈恬才会有这么孤傲的性格,结果原来你也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他说,喁喁,你让我很满意。
我又狠厉地打他一巴掌,我想,谁要你满意了。
我又想,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以后会试着和他健康相处的,不然就要出事了。关系可能会无法挽回。
他想说,不,就这样的。
我冷冷地盯着他,说,一时的刺激比长久的关系还要重要?
然后我又忍不住吐他口水了。
他仍然在微笑,被我吐了脸色也没变,他摊开手,说,好吧,如果这是你要的,我都接受。(让我想起来我之前调戏他的时候)
我有点疑惑,我说那个时候不是闹着玩的吗。你真的生气了?
他没有说话,但是突然变了脸色,狠厉地给了我一巴掌。
他阴沉地盯着我,说,你说呢?
我说,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我真的有点疑惑了。
我说,是不喜欢我的态度吗,还是只是对这几句话感受不好?
他说,对这几句话感受不好。
我问为什么。
他欲言又止有点答不上来,但是我感觉到他的胸腔里又开始难过。
我就抱住他说,好吧,那等你愿意表达了再告诉我。但你要记得。
他说,好。
我继续软软地抱住他,给他依偎。
等彼此关系好不容易回温回来了,我轻轻地扇了他一下,我说你对我也很过分。
他没说话。
但是过了一会,他又开始笑,他说喁喁,如果没有你的温柔和包容以及耐心的话,我们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当然,他说,不是关系结束,而是彻底的不健康。
他说,就像他和沈恬那样。
我皱眉说,我不喜欢那样,感觉只有权力斗争,没有感情流通了。很僵硬很死板,像闻了烟灰缸,呛进肺里。
他好笑地看着我,但是又笑容有点僵硬然后彻底收敛了下去。
我抱着他,我亲亲他,我说,魏江,我喜欢你。
我不想要他那么难过了。
他垂下眼帘,说,我知道。
……
又是那个黑漆漆小房间,我扇了他一巴掌,因为我仍然有怨气,他也开始扇我,重复了几个来回之后,我说,好吧,我认输。
然后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我这样做,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性格特别硬,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想离开这里,我有点难过,然后他走上来想抓住我。
我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