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受不了了,又踹了我一脚。
他说,你这个人怎么突然这么畜生了呢,我以前还没发现过。
我就开始抚摸他额头帮他修复,然后把那个场景端了。
我也没办法,还是有点脑子特别的拧巴,然后我就亲吻他额头上的杜鹃血。一直贴着。甚至我们俩眉心相贴。来对抗这种力。
他说,沈恬已经帮你把业障全部吸收了,你可不能再赖他头上。
我小声地说,他帮我吸收了,其实我的身体还是会比健康的没有被侵蚀过的□□皱巴巴的。
他又有点心痛和难过。
但他还是觉得我是个畜生。
他额头恢复了之后直接就把我震开了,他有点冷哼地说我这几天可不想再靠近你了。
然后我的脑子又乱乱的,他真的过来锤了我一下,只是锤的是旁边的墙。
然后我想我冷静一下,然后我就回到那个世界的胎海之水里面。
我脑子依旧乱乱的,控制不住,最后摆烂想要不以后改成贴花蝴蝶吧,那也挺好看的。
然后我就听到魏江千里传音地很生气地叫我名字
“姜予沫!”
我简直抱着脑袋想逃避。
然后他就伶起我的衣领,过来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看见他额头上的花蝴蝶,淡黄色金色的很仙气飘飘。但是不太适合他哈哈哈。
我又无力地给他换成他的贴在眉心的一点红色的凸起来的)?白豪相。我去搜了一下,因为我认知里面没有这个东西的话,他解释给我,我也脑瓜子嗡嗡的,听不见被自动屏了。
他说,我真想打你。
我无力地说,你已经打了。
他说,你就这么挨几巴掌哪够啊?干这么混的事情。
我想,我的无力是我的败笔。
他真的无语了。
然后我就看着他,我想,他真好看。我又忍不住为自己被迷住了开始绝望。
他就又开始居高临下地嘲讽我。
……
我真的有点死了。
我心想,就这样吧,好看的。跟菩萨似的。
他真想跟本源告状了。
他说,你再这样我就不再给你看我的脸了。
然后他要走,我无力地拉住他的衣摆。
我心想,好想死,我怎么会像个色令智昏的玩意儿。
他又冷哼讥笑我。但他又确实戴了斗笠了。
他明显不想搭理我了。还是走了。
我想挽留,但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感觉我就是那个无能的丈夫。
太挫败了,好想鼠。
我心想我也是好看的,但是我长得好看但我的好看好像并不因为颜值就让他们不打我大嘴巴子。
我忍不住闭眼。又有点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