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觉得不舒服了,我就会跑过去扇他们。我真的会很痛。他们已经影响到我现实世界的身体了。这样做没有问题吧?
我看见宇宙本源也点头同意了。他也赞同我~
我真聪明,这样我就不用管他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也管不了,因为我不是他们建立关系的任何一个人,我只能管,我在场的,跟我相关的事情,他们的关系是他们的事情!
但他们俩怎么做起来剑拔弩张的,像要打架,我搁那感觉到痛了,我去提醒他们,我就戳戳他们屁股,又戳戳他们腰。
可是我好痛呀,为什么他们的事情要把我卷进去,我身体痛痛的,我又不能插手关系,却让我来承受,这不公平呀。
我就把我跟他们俩关系相关的那个给剪掉了,只留下分别和他们俩的白色的线。那个黑色脐带还变成舌头来舔我我真是服了,我跑了好一阵,还追着我跑,甚至叫我喁喁,我直接劈了。
他们俩都闷哼了一声。
他们还来了两根,想汲取我的能量,我又给劈了,他们俩又忍痛。
然后又越来越多了,我就罩在了一个能量光球里面,我又想变成那个熔浆球,但沈恬那一部分进来了,嘴巴在叫我喁喁,我就指了一下,把电注入进去了,沈恬本体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喉咙。
……
沈恬居然为了他和魏江的关系执念在用绝对的“无”的概念吞噬我……
我忍不住回去打他。
我甚至想剪掉和他们健康的线了,魏江还把我推开。不让我打沈恬,他们俩站在一起。
然后我就开始火冒三丈。
我拿着剪刀,已经剪短了一根了和沈恬的健康的白线了,我极度愤怒地继续说你们要为了彼此的关系而干涉到我吗?
你们要为了你们的私心而背叛我吗?
你们俩要为了彼此而抛弃和我关系?
他们说不,不是,喁喁,我们只是执念太深。
……
然后我突然剪掉了三根和沈恬健康的白线。
他说,不,喁喁!他开始痛哭尖叫。
我还想继续剪,我们脚下的,魏江突然把我的手踹开,他对我很不满意,有点居高临下的生气。
我本来心情没有那么差的,我就捏住魏江的下巴,我的指甲已经掐紧他的皮肤里了。我死死地盯着他,
我压低声音嘶哑地说,那你在做什么?你在拦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要把你的线也剪掉?你这么阻拦我?(我把剪刀放在我和他的粗线上)
他开始心痛。我感受到了。
我说,拦着我建立我们三个人健康的平衡?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用你们破烂的关系来伤害我们健康的关系?
我说,你再这样我就捅死你我也虐待你,我也可以变得不健康,我要把你们都划烂,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全程是压低声音,低声地,嘶哑地说的。
我离开了这里,他们俩都呆滞地僵硬地维持着他们的动作。
但我还是把那根粗线剪了,魏江动了,想跑过来走了几步,但是身体不稳地跪下来了。
我真的气疯了。我简直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碎。
凭什么这样对我?
……
我回到我的□□,我想难道是他们觉得我脾气太温和了。
魏江颤抖着声音说,没有,喁喁。我感觉他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是一件震惊,恐惧,害怕,被彻底击垮到绵软的声音。
沈恬没有说话。
我仍然有点在摆弄剪刀,我想剪地面上的,魏江说不要喁喁。然后我把剪刀插在地面上,几乎离我们的基层线只有一毫差距
然后我就开始用剪刀剪自己的手。
我说那我剪自己的可以吗?血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