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然后就是你。
他又说,我没下场之前谁也不知道。
我就开始笑:我这辈子还蛮有见识的,给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都开始消化不良了吧?
他说,确实,我们俩都消化不了,跟何况,他们是被我们这个中心所波及到的,要不断更改认知的人。
我又想到原来我的反应之所以那么暴戾无法控制自己是因为业障的原因,而绝对的“无”就是业障的排放地,所以它能影响到我。
但是其实我想了一下我的故事,我突然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因为推背图上不是说还会有下一位“主角”吗,我一想到她要走过我走过的路,看过我看过的风景,承受然后创造出新的。我就想笑,我感觉我就没那么难过了哈哈哈哈哈。
果然自己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还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话,万一以后我爹他们和那个东西对战之后,把我和沈恬捏出来了来刺激他们呢?也不是不可能。
她应该是要彻底解决业障的问题。
那很惨烈了。
我爹打了我脑袋一巴掌,他说不要这样对待你妹妹。
我有点疑惑,怎么就我妹妹了。
他说在孕育当中了
然后他把那个小光球拿给我看,里面有个小小的小女孩,双低包丸子头,蜷缩起来很可爱。小小的比巴掌还小。
我很惊喜,我觉得她好可爱,我想亲亲她,祝福她。
然后我突然有破坏力地捏碎了外壳。我爹吓了一跳。赶忙收在袖子里面。
我有点无奈地说,爹,我现在业障那么重,有时候会被咱们大boss操控的。我还是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暴戾,因为业障而外面的业障是活的,他可以控制我,我是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破坏性行为的。
他也叹气。
我说,那东西,肯定是自己啥也没有见不得咱们好,嫉妒心发狂了~
但我又觉得,既然那种东西已经成为了一种意识的话,或许可以从它身上找到弱点一举击破。
但那已经不是我要考虑的内容了,我自己的事情都没做完呢,我可能帮不上她的忙了。但或许我做好我的事情,已经算是让她走得路更平顺更清晰了呢?不然她处理的时候还得代处理我遗留下来的账,增加工作量。
我又温和地充满慈爱地觉得那个小小的小姑娘,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然后我还摆了糖给她留下,因为她有意识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
绿色的,粉色的,黄色的糖果。
被我爹收着了。
我又想,如果是沈恬,会给她留下什么呢。
我细细感悟。
大镰刀?
我突然笑出来,他真要送的话,居然把他对我累世的业力和执念甚至能污染胎海之水的东西给她用呀?
我问我爹,那把镰刀降解了吗
他说,还没有。
他又说,降解不了,你们俩都因为业障的原因无法回归本源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回归到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