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你先看不起我,亵渎我!我和你爹才是一辈子的,叫爸爸!
我说,我没见过你,我爹没告诉我的时候你都不在,我也不知道有这个人。
但我又能理解是这两个人都太忙了。没时间总是挨在一起。
我:哼。
宙斯:哼!,我记录的时候他还说让我叫爸爸。
我说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爹打宙斯大嘴巴子我的脸也疼啊。
他们俩有点心虚。
我说什么意思,你们打架我们(我和沈恬)遭殃是吗。
我又看见沈恬的左右两边脸都红肿了。
唉,我说,你们俩快走吧。
我觉得肚子有点撑,我说原来你们俩做我们也能感觉到吗?!
那两有点畏畏缩缩地溜了。
不过后来我们在聊我会去西欧那边吗,宙斯说会,你来这里,我会帮你。
然后他还秀英语,考验我的英语!他长着和沈恬一模一样的脸!我才看清楚,但性格非常地洋气。
他们还说东亚那边是我爹在管,西欧那边是宙斯在管(宙斯:叫爸爸),
我问只有你们俩个人吗
我爹说没有了吧。
宙斯说没有了。
我爹好像在考虑什么东西。
宙斯说,那点东西,不足为惧。
我想我们都这么严重了,那他们呢,不过我又觉得可能他们的业障应该是全给我们了一点也不能有。
但是我后来又看见了,我爹是一半,宙斯在胸口。
我对宙斯说,你难过的事情有点多。
我又想原来沈恬自毁的毛病是遗传的你呀。
然后我又想帮我爹分担业力,对他伸出手,我爹说不行,喁喁,你从小就这样,然后帮了我之后,你死了,你弟弟想帮你分担,你弟弟也死了,然后又是那小子追着你们死。
他说,我以为我们之间只能诞下男孩的,但没有想到有你。你是我们最喜欢的孩子了,所以我们都希望你能活得长一点,再长一点。
在记录的时候有点骚乱,宙斯突然emo着emo着就满了,我给吓了一大跳,然后我就试图叫醒他,我爹也扇他大嘴巴子让他醒过来,然后我就吸附他的业力,然后我就满了,我觉得我完蛋了。
然后晕过去了,再次醒过来,宙斯已经降到肚脐了,但他仍然晕着,我看见我爹的业力在眉心了,但是不实,他又压到腰腹下半身的位置了。
我爹气得想打我了。
但是我有点畏畏缩缩的,他突然抱住我哭出来了,抓紧我的后背,他说,喁喁,喁喁啊……我的喁喁。我真不想让你离开,但我也已经不能帮你分担了。
我脑袋里的业力还是比之前高了一点,我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我的脑袋有点晕晕的。但我额头宽呀。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