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为什么就这么达成平衡了。我像个被耍的傻子一样。
魏江说,有什么不好吗,你要的我们都有了。
我说不好,你告诉我,我们之后要怎么办,遇到事情的又要怎么办。
沈恬说,喁喁。
我说,如果像上次那样遇到集体无意识的问题,你们俩这种样子,难道能协调得很好吗?
如果你们俩只是想逃避,个人的责任,分离的痛苦,
我说那我们没得谈。(外面在刮大风摇的窗户吱呀吱呀的)
魏江说,喁喁。然后他就说,那我们走。
我真的有点烦了。
我说嗯,马上离开。
沈恬开始叫我,说喁喁。
魏江说跟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对你好的时候你不记得,对你不好的时候就是铁石心肠。你倒是会说话。
我又想算了,懒得说。
魏江就很生气,他说你为什么……
我有点烦,你在倒退,你一直在倒退,你知道吗。如果你想退行到过去,甚至婴儿时期,甚至未出生的时候,那当我没说。
魏江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只是想解决你觉得我和他待在一起吃醋的问题。你太盯着一个人了,这样我以后和沈恬就是同一个人了,你还会吃醋什么?
我说,这不一样,你们绑定在一起到底是变强了还是变弱了?这涉及到的问题就是很多!你们什么都没有考虑清楚就做。
魏江说,姜予沫!
他又说,周复礼,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只是想尽办法和你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说,可是愿意和彼此分享我的爱的人是你们,你们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我的感情分不成两半呀?
我说我不太能理解,你们这么做,难道真的就能跟我在一起了吗?而不是把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魏江有点生气想摆烂了不和我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沈恬站在旁边谁也不能安慰。
我心想我确实不太能分享感情呀,我的脑子嗡嗡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呀?
这个撒一点那个撒一点?我不会呀?
我又开始头痛。
魏江说,喁喁。
我说我做不到呀!我不会这个东西,你要我这个分一点那个分一点,首先我要尝试把自己的心撕开,然后思考左边一半是什么,右边一半是什么!
他说,姜予沫!你何必想得这么残忍!
我说那你说呀!!你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不会呀!我学不会像你那样既在乎沈恬又在乎我,都不能失去!对我来说亲人就是亲人!朋友就是朋友!恋人就是恋人!
氛围僵持住了
冷战ing
我想完蛋了,好折磨,沈恬好像总是在死亡边缘闪闪闪的,感觉他一直在虐待我。
沈恬皱眉说,喁喁。
冷战ing
我又想感觉沈恬变得好人妻。
感觉他们俩好像都想给我打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