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对我说,我死后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
我说耳钉戴斯嘉丽红还是贵橄榄色?
他想说斯嘉丽红的,然后他说没有别的耳钉了吗。
我说有,有珍珠耳钉,然后我拿起我的首饰盒。
他选中了一对4cm的华子耳钉,是紫罗兰的,他说那就这个吧。
(因为之前我给沈恬打耳洞,我们带的贵橄榄色的,然后魏江来了带着斯嘉丽红,导致我一边是贵橄榄色在右耳[沈恬在左耳],一边是斯嘉丽红在左耳[魏江在右耳],他们两都只带了一只。)
魏江好像又开始想为什么命运对我的妻子这么残忍了。
他不想要我听到把我屏了。
他看着我戴耳钉,他说挺好的,很有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气质,就是熬夜了得洗个头洗头,洗个澡,少看手机。
我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一出,三点多才让我睡觉,然后我睡了三个多小时,你们那边就已经出事情了,我被疼醒了嘛。
他抱着我,对我说,对不起。
我说,你不要再想了,我没有那么痛苦,你现在就跟想象一个没有痛觉的人进入屠宰场是什么样的一样。
他听到屠宰场还是又痛了一下。
我说,我真的没事呀,我没有感觉现在有什么不好,我很知足,我和你在一起。
他小声说,可是跟我在一起你也要面临世俗的困难。
我:你在人间不是有肉身吗,有啥困难。
他好像把这事给忘了。
我又亲亲他,我觉得他也变成特别易碎了,我说,现在就很好,不用想那么痛苦的事情,你的心太软。可能你觉得痛苦的事情,我都比较冷漠呢,这是阈值的问题。
他小声说阈值也是被环境影响硬生生抬上去的。
我说魏子息。
他听着我说
我说不要模拟痛苦,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你把过去的痛苦和未来的痛苦移到现在,明明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却成为了你同时承载过去的苦和未来的苦的容器?
我说别这样,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开心的,我
觉得什么阶段体验什么事情,而不是一直焦虑地思考导致所有时光都变得痛苦了。
(我悄悄想,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他说喁喁!
我说我希望你开心我也希望我开心,我也希望你跟我待在一起是开心的,而不是给你带来痛苦,这样也不行吗。
我不希望我们两美好地联结充满了痛苦和愤懑,对外界的不公和绝望,我不喜欢,也不希望这样。
我只希望你能放下那些和我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段时光。
他说,好。
我说那你怎么还在肠鸣。
他说一时半儿缓不过来。
我说那我帮你按按吗。
我就rua他的肚子。悄悄地重按,看他反应,嘻嘻,很好玩。
我抱住他说别难过,我希望你开心,你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是开心的,这段关系是向上的积极的。
而不是像我和沈恬那样充满了痛苦与浓稠的绝望。
我们相爱是干净的泉水,我希望不要污染掉它,让其变成了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