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过得这么苦还是愿意活着,我说说不定我们这么见面也是我上辈子说再也不来了,但是我仍然想要再次见到你。因为听到你在这里。所以我愿意来到这里。
他捂住脸哭泣,但是没发出声音。有一点点但不多。
我想拥抱他,但是我只能看着。我有点心疼。但我无法靠近。更多的牵扯会让我们彼此更加痛苦。
我说再见,黄帝。
他说再见,紫微圣人。
我说也不用搞得这么煽情,可能还是会再见的。只是那个时候可能,你我都会不同。好好管教沈恬,他真的欠我东西要还给我呢,我希望他能爬起来负责(虽然我心里已经完全不相信了)
我想说,魏子息,我喜欢你。我说其实刚开始那会我真的动心了,我已经左右摇摆得不行了,但是我能有一个锚点抓住然后用理智强行定下来。如果没有沈恬先出现的话,我真的会愿意和你在一起。
他侧身回头,但他本身也已经准备走了。
但他还想再听我说一会,我说我当初只是很努力地让自己稳住心情和情绪以及自身的慌乱,所以才会剖析,剖析本身就是我的认知锚点。对你那样做是因为,我本身心就乱了,才会过来咬你。因为我有点怨怨地,暗戳戳地讨厌你扰乱了我的心。
他说,喁喁。
我好想说,真的萍水相逢的话还是想念你的大唧唧。
他真的有点轻笑无语了。
他说你又不是没试过。
想说以后还想试的但是自己身体确实又吃不消。
他走过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想的是他走了,我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怎么办。
他说,不会的,你的选择一直是很多的。很多人都很爱你。
我说很多都是烂桃花。他们的爱是索取。并不平等也不宽容。更不付出。
他说你以后会遇到好的。
我说像你这样好的吗
他说,喁喁。
我说我当初看不见你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只想抓住我所拥有的东西,我担心我看花了眼睛,我不仅买不到你,我会连原来的也丢掉,或者说保不住,所以我才那么紧紧地抓住沈恬。除非我走向你是已发生的必要,否则我一直都是一个,不愿意换路的人。
想想,以前天时地利人和都还蛮好的,好歹在一起过。
他说是的。
我说再见了。
他皱起眉,看着我,有点难过。
他说,真的不能保有联系吗。
我说可以呀,但是那样我们经历的崩塌可能就没太大意义了。
他说,我知道了,然后他也不听我说话,直接就走了。
我想,偶尔可以联系,因为我仍然对他抱家人的感情。我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他好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