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大的黑色的东西出现了。有点像波力海苔。
我想给她扣下来,反转,但她背面还是绝对的无,就让她横着进那个白色的绝对的有了。
然后那一块区域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洞。
然后我们才回到洗漱台厕所的,啾啾也在。
释迦尼佛还问这只鹦鹉是什么,我说这是我和沈恬的小孩。
他:?你们都有小孩了?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是好困。我好想睡觉。
我又有点拿剪刀对着他,但是我真有点软绵没力气了,他说我服了。从我手里抢过剪刀放下。那个现在只是一把普通的剪刀。
沈恬把它冲进厕所了。
我看见释迦尼佛身上的佛珠了,不过是白玉佛珠?
因为我实在是不想手空着。
他们俩也不让我想东西了。就让我逮着他的佛珠。
我拽着他的佛珠顺便间接拽着他然后准备去睡觉。
太累了。突然来这个强度太高了。
。。。。
然后还有源源不断的黑色剪刀往我们这边投掷。我觉得那些人简直是神经病吧。
我:转化成“有”,回归回归一律拿来的回哪里去。干脆设了一个护罩,自动转化自动回弹。
沈恬也知道,我们所在的位置天上的坐标也被暴露了,不然不会被这么追着杀。
啾啾落在我的头上,我指着沈恬说那个是你亲爸爸,指着释迦尼佛说这个是你新爸爸。
啾啾还不怎么懂这些,就只会说爸爸,爸爸。
我拍了一下释迦尼佛的腹部,他好像很疼。我说你这人有自毁欲。
为什么受伤了,能修复吗。我知道他那一瞬间就是故意让我刺的,因为这人没有求生欲。可能觉得这是个解脱的好时候,简直是完美的理由,虽然可能也不太完美,但已经是个去死的好理由了。为爱而死。
我确实没有力气说话了,我只能小声地跟他说话。
他说,我知道沈恬为什么叫你喁喁了。
我说,你倒是喜欢顾左右而言他,要不要杜言她吧。(就是那个纸嫁衣的那个……。他好像当真了。我其实只是在玩梗,我甚至记不太清那个女主角具体什么字)
他絮絮叨叨地开始琢磨这个名字。无意识地在念。言她。言她。
我的手还是拿着剪刀的,准备刺向他的时候,沈恬给我夺走了,他说没收,但那个东西还是在我手上。然后我松手了,那个东西就跌往人间了。
他(沈恬)本来想说可能对人间造成影响的,但是看了降落的具体位置是,一些黑色的建筑,他就没打算阻止了。他甚至想加料。
然后沈恬在改坐标位置,我就抱着他睡觉。
感觉三维肉身好像也被抱住的抱得很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