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会学着怎么稳定地输出感情的。
我觉得事情做完了,我又想关麦。
他说不许。
我好像不太擅长陪伴别人,让我没有事情做我就有点焦躁。我怀疑这是我还是贪狼星的能量。
他说这是你+贪狼星的能量共同导致的。
我想我以前也没这样吧。
他说你以前确实不这样,因为你直接就走了。
然后我刚刚又想掐,掐断了,其实我只是下意识地想玩,他从下面跑过来生气地打了我一巴掌就走了。
哇,原来我这么混吗,我一直觉得我是个乖乖女不闹事不惹事的好学生的呀。为什么一到灵性世界简直就是混世魔王了。
而且他那边又没有我能拔的花花草草,很贵,我什么都不能碰。
好绝望。
不对吧,这不对吧……我之前不这样的,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混世魔王了,稍不注意就惹别人生气了。
他现在不想理我,也不想跟我亲昵,也不想我碰他。
感觉过往的角色一下就互换了。
感觉自己从infj转职成entp了。我指的现在内核非常混沌,没有规划,没有方向,很混乱。也不从长远考虑了。虽然也没有那么殚精竭虑了,但是也有点对自己老是一不小心就惹到事了的绝望。搞得我也想拆自己了,别人的东西都很贵,那我只能拆我自己的能量玩呀。
所以是不是真的换了?他现在是紫微星,我现在是贪狼星了?
他说没有,你现在还是紫微星,或者说紫微圣人。仍然是“主角”,但是紫微星的能量已经开始有点消散了。
我真的有点死了。
……
我在整理过去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聊到白玉蜈蚣,我想起它当时亲吻了我的腹部。然后就真的有一只黑黑的小蜈蚣进去了,沈恬帮我把它取出来,但其实刚开始没有在取,他在玩我,直到我想着取东西需要那么久吗,他才拿出来,那个蜈蚣本来只是想放它走的,然后发现不是,那是一种业力,它还想回来,拿出来之后它甚至变大了膨胀得像个敌人,然后我有点没力气,沈恬就去处理了,然后回来的时候依然抱着我,在冷静地发疯,但是还有一部分他自己站在远处平和安静地看着自己。
我意识到可能这是沈恬内心的业力。
他把手伸进我的身体里,触摸到白玉蜈蚣亲吻的那个地方,问我亲的这里?
然后开始捻磨。
我感觉很难受,或者说我被他刺激得受不了了,其他地方性的地方也挤压着他的手,也被刺激着,存在感非常强烈,我想说别这么对我但是我又想起前世那样,我又忍回去了,而且他也有点一阵一阵的创伤闪回。我想说我受不了了,但是又忍回去了,说我不行了,我干脆抱住他。就算停止了,他抽出来,我的身体也还在虚弱地发抖。
他玩的时候说我不喜欢别人碰你这里。
我解释说小孩本来也是从这里出来的,我们俩的孩子也是,白玉蜈蚣原本也是我的孩子呀。他停了。
但是他仍然不高兴,他甚至因为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避免别人觊觎我,把我的腹部器官从身体里取出来了,想毁掉我的创造力的源头来避免这种觊觎,还有不安。我抱着他说最大的收益者本身就是你,我没有和别人有什么。
他后来才直挺挺地还回去修复我的身体。
然后我又咬他了,他也有点戾气地想反击,但是没有动。
我抱住他,我说,我是你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不抗拒其他的可能性是因为,在我没有走那条路之前,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变数的,直到这件事情已经发生成为雷打不动的现实。但并不代表我会主动选择那些离开你的现实。只有最极端的不可能的时候才会另做选择。
他说其他的可能性也不要。告诉我你只要我,只和我在一起。
我说这种承诺,太决绝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未来会发生什么。做出这种承诺,会重新成为扎向我们的一根刺。但是我会和你一起研究怎么经营关系。
他好像还是很难过,明明都已经纠缠了这么多世了,仍然不能够坚定地选择他。
我说我在选择你,但我觉得关系崩裂和倾倒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掌控的,我只能做到顺其自然,而不是逆天而行。
他想说服自己,但是他又觉得做不到,他说对我承诺难道就那么难吗。
我说我承诺除了什么什么情况之下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