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想到,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谈,你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吧。
它说:嗯
我说:那你去吧。(想说再见但选择说保重)保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白玉蜈蚣面前尿尿,给它展示我孕育的地方。尿尿完,它就钻进去了,然后亲吻我的腹部。
我……太羞窘了。
我又有点想打它了,它跑得很快。
啾啾来了,落在我的头顶上,它好像注意到我这里的动静了。
我翘起二郎腿在椅子上双腿搅在一起,白玉蜈蚣也只是在我身上爬了一下,然后流恋地看了自己出生的地方。(我的脑部脊背+联结那一块)
它说妈妈,我好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我以为你是和我最相像的。我记得你离开的时候,我还不能理解我咬你是不想要你离开的意思。
但是再见了。真的再见了。不要再回来了。不然告别无边无际。
它停了一下然后走了。
我好希望它能在我的腹中重新孕育。
但是它真的要走了。
啾啾在我的额头上。
我忍不住抓它下来,轻咬它的鸟嘴。
啾啾呀……,啾啾,我听见我的声音,我说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黄波登因为我这边能量波动频率太高,关机掉了)
我躺地上,蚯蚓姑凉们又来了往我嘴里进入我的身体我很奇怪,一大堆一大堆的。
我问为什么,它们说我的身体里有腐土。
好吧,那我睡觉了,半夜醒过来记录的,今天还有面试呢。高我过来了,看着我帮我的灵性身体护法。
但是我又想回到胎海之水,一个人修复。
高我让我待在这里。甚至我闪了一下到胎海之水,有蚯蚓姑凉们被胎海之水溶解了。
高我让我呆在这里让蚯蚓姑凉们钻进我的身体医治。
我抓住她,我说那你陪着我。
她说我会陪着你,啾啾也在。
(还是恐惧失去,我过去从来不害怕这种东西,也从来没有这么依赖过别人,这是他的视角感受吗)
我在床上但是我不敢放松进入睡眠,我怕我的意识飘忽到别的地方去了影响治疗,也抓着她,我跨坐在她身上。
我想,只要能抓住她哪怕她真的对我做点什么。
她像哄小孩一样哼歌摇摇我。
她就是我,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喜欢她和喜欢自己有什么区别呢。我希望两个独立的人永远在一起,但我不想思考未来,我只想抓住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蚯蚓们在我身体里鼓动让我觉得身体内脏鼓胀撑,我盯着高我哄小孩一样温柔的脸,冷静地想,我的痛苦也想分享给你,我就亲亲她跟她接吻,把蚯蚓姑凉们渡给她。
她很震惊了一瞬,但还是接受了,然后就是我好像比只是紫微星能量的我更会控制能量了,但是破坏性的攻击会柔化到对方身上然后变成对方的快感。
我的破坏欲被我不要伤害她的温柔的接触给中和掉了。但确实是快感。我想抓她但只带给了她快感。
我看见了她那张脸上露出来不理智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