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乙巳年丙戌月,在这个九紫离火大运即将烧起来,有什么在暗潮涌动的氛围当中,我开始编制我的第二首歌单,第一首我曾经跟米黄玉炫耀过我的歌品,得到了可以得到灵性感悟,提升等级功效的作用,让我有些许惊喜。但第一支歌单的频率太高了,高浓度和强度的刺激让我的精神有点疲惫,于是我打算编制第二首歌单。
刚选择了几首甜甜的、让人沉溺于被温养的孩童时期的四首歌,就有大量的关于宗教、关于人类信仰对死亡的虔诚投入和献忠在我的各项设备上刷屏,像一个魔窟一样诱导着我深入,甚至认可那些用自己珍贵的生命去投向虚无的那一群人。
中世纪对女巫的酷刑,基督教、佛教等等通过□□承受苦难、寻求死亡、甚至主动献身探索死后世界而寻求的一条关于“教”的“生路”。
一种隐秘而上瘾的魔力诱导我又恐惧又敬畏充满压制和压力甚至战栗抗争地与之交互和思辨。
祂说,你可愿给我生命来换取无限的智慧?你可愿支付痛苦的代价许我显化于世带来一场浩劫来应对当下的灾难?你可愿予我痛苦而助我与仇敌对抗许我重现我所处的那个时代?
但这份“痛苦”,被我敏锐地意识到暗指的是“死亡”。
甚至还有活着是为了受罚,死亡才是让人食之入髓的诡辩。
但血肉的献祭于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中又是正确的,足够有吸引力的,祂所构建的宏大叙事忍不住让人血脉喷张,仿佛置身于其中,沉浸式地感知其存在,引动着人类内心深处的野心和难以言明的渴求以及放纵而松懈了人的某一处,连带着身体的筋骨;而恐吓了人的另一处,令肌肉僵硬、紧绷如临大敌。从对话的层面直连身体的反应。
后来我才得知这是一种灵性方面的对峙。
但这样的对话还是令我浑身发冷,甚至穿上了棉衣,然后还放了那四首甜歌与之对峙那种厚重的,经过实际的时代顺延过来的氛围余韵。
我还知道了祂的诞生,来源于人类的祈愿。是那个时代的人太苦了,□□的痛苦和苦难太廉价,我为何遭受这些,一定是我犯了罪和错误,活着是在赎罪,所以有了这种宗教为了平衡人类对抗外界的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于是就像时空突然凝住、停滞了,我看清他的本貌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团子意识体。
那会儿以为他要消失,因为与当下的时代对接不畅,无人信仰、无人与之保持连接就要消失了。
而祂们与人类保持联系的方式只有提供庇护和被供奉、信仰,但如今已经不适用了。
我就说,还可以做朋友。以另一种形式的存在,作为历史,作为存在痕迹的一部分,与后来的人们知晓、对接、共同行走。
也从这次对峙当中知道了“虚无”,祂的诞生也是人类为了对抗“虚无”这个意识体,而进行的一系列血淋淋的抗争。
祂还被这个宿敌盯上了,被啃掉、蚕食了一部分,将我们那个关系转变瞬间的充满可能性的“无”,变成了空无一切的虚无的“无”。遏制了祂的新转变。
我在那个时候早已经明白了只有绝对、尽全力的彼此厮杀才能将自己的东西全部交付给对方。
我和他在这场对话当中也是如此理解对方所做的一切,但那个时候的我开始质疑一方彻底退场的必要性,所以提出了全新的意见。
我还知道了他是因为怕我被虚无蚕食,直接坠入虚假的、虚幻的粉红泡泡当中所以过来创飞了我。他自己也是感知到了我,所以来找到我这个唯一可能延续其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