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瞧见地上沥沥拉拉全是血,装衣服的大包开着,里面的棉服却没动。
包袱前面耗子夹血迹更多,他唇角微微勾起,
敢来他家偷东西,还明目张胆卸门,这贼肯定是他们林家人,
觉得他拿着大包回来是什么好东西吧,真是贼心不改,
幸亏他长了个心眼,把五个老鼠夹子都放在大包周围,
看这血迹,贼人还不少呢!
进屋的张翠兰看到一滩血吓了一跳,
“这是咋回事?夹到耗子了,耗子夹上也没耗子啊!”
张翠兰左看看右看看,猫腰看柜子底下有没有,看了半天连个耗子影子都没有。
林果拄着拐杖靠在炕沿,也是奇怪,
而这时,屋外传来林老爷子的怒骂,
“该死的小杂种赔钱,赔我们医药费。”
林平安好笑,把包袱又给系上。
“妈,别找了,大耗子己经来了。”
张翠兰首起腰,莫名其妙儿子说的啥,听到外头老爷子的吼声,
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这才反应过味来,
多大的耗子能流这么多血,肯定是外面那老耗子的。她担忧问,
“平安,到底咋回事?”
这时,林老头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手用纱布包着,另一手气的指着林平安,
“老大媳妇,你儿子在屋里放耗子夹,把我手和林勇脚趾夹了,赔钱吧!”
他耷拉着脸,怒视张翠兰。
张翠兰气笑了,
“我儿子在自家屋放耗子夹,咋夹到你们手和脚了,你们不做那缺德事,还能被夹到。”
发生这么多事,她也不想再当软柿子,任他们揉捏。
林老头还从没被老大媳妇这么怼过,脸气的涨红,
“啥你们屋,我建的房,都是我家的,还不让我进,我就进了咋滴。”
他声音很大,被儿媳妇当贼他又羞又怒,现在只能耍起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