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苏白见着鱼兮这态度,知道是刚才自己说的话惹毛了她。本来非常小的一件事,带入了情感,处理起来咋就这么困难。鱼兮的冷淡,让蔺苏白讷讷的不知所措。他倒了杯热水端到鱼兮床前,别扭说道:“哭这么久,身体水分都哭干了,喝点水吧!”“我在难受中,现在不想搭理你,你可以不打扰我吗?”鱼兮转动身子,冷冷看向蔺苏白。在蔺苏白说了要离婚的话后,鱼兮是真的被伤到了。她此时无法压住自己的暴虐情绪,想用刀划伤自己,来缓解这股如暴风雨袭来的绞痛难受。鱼兮现在无法用平常心来对待蔺苏白,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远离。蔺苏白想张口反驳回去,但看见鱼兮通红的眼睛,灵敏的舌头,好似被割断一般,无法发音。鱼兮为什么这么难受,他隐隐有种感觉,刚才的话好像伤到了她。最终蔺苏白没有说什么,只轻声回道:“我不打扰你了,现在就去外面待着。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或者打我电话联系也行。”鱼兮侧过脑袋,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左手狠狠揪着扯着痛的心口,呼吸急促难受。她狠狠咬住左手手臂,直到闻到了一缕血腥味,才逐渐松了自己紧绷的牙齿。眼泪止不住的流,想坚强将泪水憋回去,结果越憋越多,将鼻子都堵住了。在鱼兮和蔺苏白闹矛盾的几日中,蔺氏老宅也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情况。柳萌笙出了健身房,边走边问:“苏白还在那个公立医院照顾鱼兮?”华丰将托盘内的淡盐水递给柳萌笙,回道:“是的,夫人。”“长年累月工作,好不容易休个长假,老宅不回,时间全部浪费在那个女人身上。”柳萌笙听了华丰的回答,抱怨一句,话中隐隐透出对鱼兮的不满。但她毕竟不想当恶婆婆,抱怨一句,发泄心中不满后,也没再多提,反倒去了解鱼兮的近况。“她手臂受伤了,这些天的饮食如何调理的?有专人负责吗?”“每顿饭都是少爷自己做好后,亲自送过去的。不过少奶奶好似与少爷闹矛盾了,态度对少爷爱搭不理的。”华丰将自己收集到的消息反馈给柳萌笙。柳萌笙听了,面露责怪之色。“我就搞不懂苏白是怎么想的。将鱼兮送到云和私立医院去,那里有专人照料,蔺家又不是出不起那点医疗费用。并且蔺氏在云和医院也有自己的顶尖医疗团队,照顾鱼兮,完全用不着苏白亲力亲为,耽搁彼此时间。偏偏去挤公立医院,增加医疗拥堵,耗费医疗资源。”华丰道:“少爷可能是担心少夫人不适应私立医院的环境,才将少夫人送到公立医院去的。毕竟少夫人收入一般,平日生活也随性很多。突然过讲究富裕的日子,难免有些拘谨,少爷可能是想让少夫人有个适应的过程。”柳萌笙不置一词,儿子绝对不是考虑这种无聊原因的人。她突然想到华丰刚才还提到一件事,问道:“你刚才说,他们俩好似闹矛盾了,这状况持续多久了?”华丰道:“大致有两三天了,具体时间不清楚。我们通过接触医护人员了解到,少爷和少奶奶彼此相处都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交流的情况。”柳萌笙听了华丰的回答,猜测十有八九都是真实存在的情况。自己儿子性格强硬理智,做事有条理,在感情上的经验一片空白。而鱼兮则有抑郁症,情绪敏感多疑,经不起一点刺激。这两个人相处,闹矛盾的概率太大了。她对华丰吩咐道:“这件事情,你去弄清楚。苏白虽然在事业上有成,但他经历的感情不多,考虑问题不细致。要是带着他作为老板的强硬作风,难免会惹得小姑娘不舒服。你可以向苏白打听一下大致情况,当个狗头军师出谋划策。”华丰听到夫人这吩咐,奇怪的看向柳萌笙。柳萌笙被华丰直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钱在飘吗?”华丰将心里的疑惑道了出来。“夫人不是不喜欢少奶奶吗?干嘛还要操心少爷与少奶奶的感情不和?”柳萌笙对自己的想法也没任何遮掩,解释道:“鱼兮这姑娘,我是认为她的条件配不上苏白。但她既然与苏白结了姻缘,我肯定是想苏白和她的婚姻顺顺利利的。”说到这里,目露嫌弃之色:“我这儿子虽然优秀,但除了对鱼兮特别之外,其它女人,你见过他有温柔对待过吗?我要是祈祷他们两个分开了,以苏白那个性子,我担心他要孤家寡人一辈子。所以啊!我也没啥要求了,只要是个女人,不让苏白当光棍,其它事情都可以忽略,我的喜欢和讨厌也无关紧要。而且我也没有当恶婆婆的兴趣,固然不喜欢鱼兮,但也不想去做破坏儿媳妇和儿子姻缘这种阴损之事。”,!随即柳萌笙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华丰。“怎么?我在你心中就是个心胸狭隘,做事又没有底线的人。”华丰夸赞道:“哪里会这样想夫人,是我眼光浅显,没有看出夫人的格局又升华了。要是少爷听到夫人这席话,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柳萌笙吐槽道:“你家少爷那张死人脸,要是有个笑意出来,夫人我啊!也就不操心他的感情了。”华丰听到这回答,尴尬一笑,他也实在不能违心的说,少爷是个平易近人,爱笑的性子了。华丰道:“夫人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现在少爷有自己:()高冷总裁甜宠偏执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