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可以放心。”庄择良说,“但合同条款里有一条作为交换,你不可以违约,一旦以任何形式违约,五年禁止打职业比赛。”“好。”庄泽良清楚地了解祁山的实力,他算是一个成熟的拳手了,就算在国外肯定也有人抢着要签他。庄泽良自然不能错过,肯定是先要把人留下的。也还好,祁山的要求并没有很过分,只不过,他似乎很缺钱的样子。确认没什么其他问题了,双方便签了合同。这样一来,祁山以后比赛场次就多了,但同时,他增加分成,打得多挣得就多,除去商务上的代言,他也能有不少的收入。而且,既然他打算留下来,肯定就不会主动违约,所以这条加上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反倒是马克,昨天把他骂了一顿,说他不知轻重,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签好后,庄泽良这边也是明显放松了些。他喝了口咖啡,开玩笑说:“听说以前法国人把美式咖啡叫‘洗袜子的水’。”“jdechasette,直译是袜子水。”祁山说,“但其实最初是因为战争的时候,法国人用干净的棉袜子当滤纸过滤,导致煮出来的咖啡又淡又浊,像洗过袜子的脏水,二战的时候美军在意大利部队里嫌弃意式浓缩太浓,加大量的热水,味道寡淡,就是用来吐槽这个的。”“哈哈哈。”庄泽良笑道,“有意思,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你看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安排比赛。”祁山说。庄泽良推了推眼镜,说:“不着急,你的伤怎么样了?”“已经没事了。”祁山说。“那行,找个时间,我先帮你把身体状况和各项指标评估一遍,没什么问题了就尽快帮你安排比赛。”庄泽良说。从经纪公司出来后,祁山给马克打了个电话安排住宿的问题,只有马克和瑞文愿意来这边。马克是不放心他,一定要来的,至于瑞文,大概是因为跟马克关系好。他想。挂断后,祁宴和的电话又打来了,打了第一个,祁山看了看没接,没想到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就过来了。没办法,祁山只好接了起来。“你在哪儿呢?”祁宴和那边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赶紧回来一趟。”“怎么了?”“有点事,你回来再说。”“哥,我最近挺忙的,要没什么重要的事儿电话里说说得了。”“爸要见你,你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你要是不回来,他找到你那儿去我可不管。”经祁宴和这么一提醒,祁山才想起来他爸那脾气固执起来,也挺折腾人的。“行吧,那我一会儿回去。”挂断电话,祁山双手插着裤兜,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跟苏予婷那事儿也拖了一段时间了,他想着,这次回去,怎么也得跟他爸说清楚了才行。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苏予婷似乎也并不是很情愿,他俩这是一起被赶鸭子上架的。祁山临出发前,给方雁鸣发了一条信息。方雁鸣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同合作方的老总谈事情,喝茶的间隙听到有消息提醒,看到是祁山给他发的,便马上点开看了眼。兔:有点事儿办完就回来,晚上洗干净等我。祁山开着方雁鸣的大宾利往祁家老宅的方向走,等红绿灯的空隙,弹出消息提醒。他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翘。只见一众消息列表中,备注为“臭狐狸”的用户,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且只有一个字——好。接着,祁山美滋滋地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而另一边——“方总,这是有什么喜事儿啊?”方雁鸣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在笑。“小孩子瞎捣乱,乱发的,”方雁鸣说,“嗐,刘总,喝茶,喝茶。”祁山到了老宅,把车停进了院内。祁宴和站在院子中打电话,见到祁山下车,便挂断了电话走上前去。他打量了一眼祁山开过来的车,皱眉道:“这么多天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这回来一趟,傍上富婆了?”祁山往后看了看,说:“这不是我的车。”“废话,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我是问谁的。”“说来话长,我回头再给你细说吧。”祁山说,“爸呢,我有事儿跟他说。”“你先别说了,听我先说。”祁宴和道,“集团里已经有人在传你的身世了,这段时间你得出国避避风头,爸找你来也是因为这个,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我走不了了。”祁山说。祁宴和站定:“什么叫你走不了了?”“我签了国内的经纪公司,马上就要打比赛了。”祁山预备同祁宴和全盘托出,但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