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和只说要带他来吃饭,却没说这是一场相亲。他本想走完这个过场后就跟那女孩儿说清楚,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在这里都能遇见方雁鸣。祁山和苏予婷一个坐在沙发的那一头,一个坐在这一头,大家都站起来准备出发,又站着说了会话,祁宴和一直推着祁山往前。方雁鸣不经意间往祁山那边瞧了一眼,看到祁山和苏予婷站在一起。“你看看,郎才女貌,真的挺般配的。”听着李沛蓉的话,方雁鸣感到胸口有些发闷,喘不上来气。方雁鸣是最先出去的,祁山被祁宴和挡着,他和苏予婷在队伍的最末,苏予婷锁的门。他们没有坐同一个电梯下去,到了外面后,方雁鸣让杨宇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挂了以后,他抱歉地同薛姨和他妈妈说:“妈,薛姨,我这边公司有点急事,没办法陪你们去吃饭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没事没事,工作要紧。”薛姨说,“雁鸣,你快去吧,别耽误你的事。”“没事儿吧?”李沛蓉关切地说。“你吃好了我派车去接你。”方雁鸣说。“不用,我坐你薛姨的车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李沛蓉挥挥手。方雁鸣离开后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开车去了陈家明那里。他要了一瓶清酒,很快喝得见了底,可胸口还是有什么东西堵着,找不到出口发泄。他准备离开时,傅明川进来,抢过方雁鸣新开的酒。“你怎么在这儿?”方雁鸣抬眼看他,又把酒瓶抢过来倒满。“我说是缘分,你信么?”傅明川拉开方雁鸣对面的椅子坐下说。方雁鸣笑了一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傅明川身体往前倾,笑道:“其实是我买通了酒店前台。”方雁鸣却并不觉得好笑。傅明川叫来服务员又要了一瓶酒,倒上后啜了一口,皱了皱眉:“这酒并不好喝。”方雁鸣盯着傅明川眯了眯眼,随后放下酒,身体向后靠去,问:“你来干什么?”“雁鸣,我打算回来了。”傅明川说,“我的新工作室已经准备就绪。”方雁鸣不响。傅明川是珠宝设计师,客观来说他是个非常有才华的男人,成立了自己的品牌,在国内有一定知名度。他曾经是方雁鸣的男朋友,后来因为因为不能留下,所以两人分开了。方雁鸣安静了半晌,他又走神了,脑子里总是浮现祁山和苏予婷站在一起的画面。“雁鸣,你是不是怪我?”傅明川这话打断了方雁鸣,令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你回不回来,跟我都没什么关系的。”他说,“我已经吃饱了,你可以再留一会儿,我先走了。”傅明川站起来拉住方雁鸣的手腕,手臂撑在墙上,不让他走。“你果然是在怪我。”傅明川说。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入侵方雁鸣的嗅觉范围内,这股味道熏得他皱起了眉。傅明川见他没反应,下一秒伸手抱住了他,喃喃道:“雁鸣,我后悔了。”然而,方雁鸣却浑身僵硬,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酒,只觉得现下胃里一阵翻滚。他看着傅明川越来越靠近,心里竟产生从未有过的强烈反感,于是,他猛地将他推开。傅明川吓了一跳,看着方雁鸣紧蹙的眉毛,担心道:“雁鸣,你脸色很不好,身体不舒服吗?”“傅明川,我不怪你,当时大家都是为了事业,都有各自的不得已,这都可以理解。”方雁鸣说,“你也不用这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不怪我?”傅明川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看着方雁鸣说,“你为什么不怪我?”方雁鸣拧眉,他越发看不懂傅明川了,难道要怪他才好?“我有点累就先走了,你自便吧。”方雁鸣说完便再次推开傅明川离开了隔间。他在饭馆外面找了一个代驾将自己送回家,刚按下密码,门便从里面打开了,祁山出现在他家门口。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半晌,方雁鸣先进去,祁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将他顶在玄关的墙上,搂着他的腰,在他颈窝里闻来闻去,像被外来者侵略了自己的领地一样焦躁不安。“你喝酒了……”方雁鸣突然伸手抱住了祁山。祁山愣住。方雁鸣拥抱祁山,他在看到祁山的那一刻起,堵在胸口的那股情绪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因此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在祁山耳边,低喃道:“祁山,选择我。”他说:“不要选择别人。”喜欢就是要说出来的外面夜色深沉,屋内情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