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放下手机:“杨宇不是回去了吗,他在这儿给我当助理,不行么?”“你们公司就剩杨宇一个人了?”祁山虽然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但说话倒是一针见血。方雁鸣说谎说得一点儿也不心虚,淡淡道:“给年轻人一个机会。”“你对他还挺好的。”祁山悻悻道,“给吃给玩又给机会的,怎么说我也伺候你这么久了,你怎么不给我个机会?”“给你什么机会?”方雁鸣轻轻地说,“你让我上你一次,我给你个机会。”你给我当媳妇儿吧祁山桀骜一笑,凑在方雁鸣耳边道:“别说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你也别想了。”“那就没得谈了。”方雁鸣也料到了祁山会这么说,所以情绪上并没有什么起伏。可祁山下一秒却道出惊天一语,他说:“要不然,你给我当媳妇儿吧。”听完,方雁鸣向祁山投去一个匪夷所思的眼神,他不禁开始疑惑,祁山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知道。”祁山十分认真道,“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方雁鸣慢悠悠地站起来,说:“那我也对你好,你能不能给我当孙子?”闻言,祁山的脸色马上变了:“你这不是骂人吗?”“生气了?”方雁鸣问。祁山没作声,下颌骨却绷紧了。“那你呢,你刚刚那话跟骂人有区别吗?”方雁鸣淡淡道,“你吃好了吗?我要走了。”祁山把桌子上的东西胡乱收拾了一下丢到垃圾桶里,抽了张纸边擦嘴边追上方雁鸣,在他身后说:“方雁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对你负责的。”电梯前,方雁鸣顿住了脚步,准备按下电梯的手悬停在半空,缓慢地转身看向祁山。负责?他都多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明明是小鬼头一个,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对他负责。方雁鸣盯着祁山的眸,薄唇轻启,缓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话轮得到你来说吗?你我都知道,前天晚上的事儿就是因为药物作用,就算不是,这事儿也不需要你负责,你当我是小姑娘吗。”在听到方雁鸣说完这些话后,祁山的心脏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钝痛,他想发火,可一对上方雁鸣眼里的漠然便发不出了,如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可从小到大,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少顷,祁山上前一步,低眸直直地看进方雁鸣的眼睛里,说:“那你对我负责。”方雁鸣被气笑了,说:“你是赖上我了是吧?”“你别忘了是你一开始先接近我的。”祁山说。方雁鸣不响。所以,他这是自尝苦果了?从一开始,他就应该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是该怎么说呢,他就是被他吸引,被那股炽热、肆意张扬所吸引。如初见时,那个野草般肆意生长的少年人,温暖,耀眼。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方雁鸣转身,祁山拉着他进了电梯。“走吧。”祁山低沉的话语如一阵风一般轻轻掠过方雁鸣的耳侧,握住他的的那双手干燥又温暖。进了电梯以后祁山按下了楼层数,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方雁鸣不由得低头看去,过了会轻咳了一声,祁山反应过来以后才松了手。方雁鸣感受手心的空荡,竟有些许的失落感,他把手插进西裤口袋,电梯到了,他率先一步走了出去。回到酒店房间,方雁鸣开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会议,祁山在床上趴着,看上去是在玩手机,但实际上他在偷偷听方雁鸣开会。工作的方雁鸣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和,祁山看他侧脸严肃认真,对待工作时的样子竟让他觉得最好看,现在,祁山已经见过方雁鸣好几种模样了,平日随和的样子,生气骂人的样子,还有认真工作时的样子,不过,最好看的还是在床上的喘的样子。不知不觉思绪跑偏了,想着方雁鸣红着脸双眼失神的模样,一股邪火直冲祁山下腹,下的他立马收回了心思。方雁鸣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抬头扫了一眼祁山,正巧祁山也往他这边看,两道视线撞了个正着。但祁山马上收了回去,似乎有些心虚。“你不出去吗?”方雁鸣问。“我干嘛要出去?”祁山被问得莫名其妙。方雁鸣在床边坐了下来,祁山下意识拿被子挡住了下本身。“你不是来旅游的吗?”方雁鸣看到祁山遮挡的动作忍不住想笑,“专门来酒店旅游的?”“方雁鸣,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毒?”祁山俯身朝方雁鸣那儿压过去,几乎抵着他的鼻尖了,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不如你在床上说话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