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点点头,走到旁边的茶椅坐下,听对面说了什么又应了声,“好。”最终承诺,“三天后我会回去。”
挂了电话,陆江眉头紧锁,似乎事情很棘手。看了一眼远处的风景,手指下意识敲了敲水晶桌面,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眉眼舒展,起身回了茶歇区。
“秦执,你吃什么?”又恢复好奇天真的样子。
精致可口的玫瑰苹果挞摆在盘子中央,另一只手拿了一杯红酒,和身边人说了一句什么,放下杯子,头也不回地向陆江走来,“要试试?”
“那我就不客气了。”接过坐下,“我很喜欢苹果。”
“嗯。”秦执也坐了下来。
挑挑眉,好奇道:“你呢?你喜欢什么?”
“喜欢……雪。”
明明是很平淡的视线,陆江却有些紧张,下意识点点头移开视线,然后低头审视着那枚红透了的玫瑰苹果挞。
见对方迟迟不动,秦执问:“没胃口?”
抬眼发懵,一秒后,笑道:“怎么会?”又恢复了最先的速度,片刻后,一扫而空。
抬眼望向秦执,对方似乎没有胃口,什么也没吃,陆江扫视了一圈,他其实不饿,但馋,“你不吃?”
“等你的时候吃过了。”
推了一小杯红茶给他,陆江看了一眼没喝,他并不觉得腻,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嘴角有糖霜。”秦执若无其事说道。
又舔了舔,眼皮都没抬,拿了一张纸巾递给他,“另一边。”
接过,擦了擦,陆江问道:“秦执,去水疗吗?”顿了顿,“算了,不去了,你肩膀有伤。”
“无妨。”
右手挠了挠左眼皮,似乎在憋笑,“不了不了。”放下,笑得很开心,“你送我回家吧。”
说着起身,居高临下,气场全开,“方便么?”
又补了句,“我今天没带司机。”
“好。”
出了茶歇区,路过一楼大厅,陆江停了下来,趴在扶手上,“好热闹。”转过头看向秦执,“我想下去。”眉眼单纯,“你呢?”
“可以。”
登时狐假虎威转身,“走吧。”
乌烟瘴气,秦执跟在他身后,踏到一楼时,陆江笑了笑与他并肩,甚至让了半步,秦执顿了一下,扭头问他:“想去哪?”
扫了一圈,陆江随手指了指不远处岸边,“就那吧。”
“好。”
“你不问我下来干嘛?”陆江说道:“毕竟我们刚刚才泡过。”
“你不是好奇?”秦执沉声向前。
陆江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路,“看来秦先生见怪不怪了。”唉声叹气,“我家里管得严,所以才好奇。”
“嗯。”
“那些有水帘遮挡的是什么?”陆江好奇:“里面似乎有人?”
“噗,这位兄弟第一次来?”身旁一位眉眼恶俗的人搭腔道:“那是润滑液!”
“只是水帘。”秦执解释,顿了顿说道:“里面有人休息。”
保镖直接架走旁边开恶俗玩笑的人,把他扔了出去。
被那人吵到,陆江嫌恶地看了一眼对方,往前走了几步,饶有兴趣,
“那我们也去里面休息会儿吧。”
“好。”
在侍者的引领下,两人穿过一条水上长廊,陆江把手伸进雨幕,一步一步走着,水被掌心割开又聚拢,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