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竟然泼的是油竟然能想出这个法子来封燕一手一个将两人抱着扔过了墙头。梁微捂住了自己的嘴没让自己叫出了声。她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在地上,却被一个人飞身过来抱了个满怀,梁微愣愣的看着楚殷的脸发呆,却听到旁边花洛重重咳了一声,楚殷立即将梁微放在了地上。花洛将怀里的叶吟川也放在了地上。两人早就备好了马车,四人坐着马车往岳家赶去。叶吟川却问道:“若我哥哥布置的东西这么容易就被损毁,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死在这上边?”花洛却说道:“火只是占一时之利,时间久了必然引起叶风南注意,若是在白天,他肯定还有后招我听闻百香族有一种□□,火越烧香味就越浓,最是烧不得,我们在里有内应,在外有外援,不过是一瞬间,不怕闻到毒香。”占据的不过是个时机,是仗着叶风南对叶吟川的信任。当叶风南知道叶吟川被人偷了出去时,已经是一间昏暗地房内,真真背朝外侧躺在床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这是她和岳斌的孩子想起那个总是不爱说话却总是看着她的男人,他会来救她的真真心里就有了勇气,鼻子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她会回去的她将手也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生怕自己着了凉生了病。哭了两天,眼睛都红肿不堪,心里只是害怕与恐惧。那些人守在门外,叶风南还叫两个丫鬟来照顾她起居,只是那两个丫鬟看她的眼神也如同一个死囚真真在这里呆了三天了,一日比一日焦灼,一天比一天绝望,甚至有了所有人都放弃了她的想法。直到她听到门外的丫鬟说道:“你听说了吗?二小姐被外边的人捉走了就为了她”另一个说道:“我听说林家的人为了救她好多人都死了尸体都被那些虫子给啃噬干净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就算是这样,还是好多人赶来送死她的丈夫不是也来了?死了没有?”那丫鬟说道:“来的都被虫子吃干净了,一堆白骨都被毒藤缠在了墙上,密密麻麻的谁认得是谁?”房内砰然一声,真真撞倒了凳子,那两个丫鬟才觉得闯了祸,相视一眼立即走远了。灵宸子却挡住了那两个丫鬟的去路,那两个丫鬟才收敛了神色,对灵宸子行礼。“宫主。”灵宸子点头笑道:“你们两个做的不错。”那两个丫鬟竟然是无极宫中人所扮林真真跌了一跤可不轻,腹中剧痛,心中又惊又惧,悔恨交加,想到林家的那些哥哥们竟然为了她送死,岳斌也有可能死在了这里林真真忍了这么些天,终于没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的身下缓缓淌出了鲜血真真大声尖叫起来她拍着门,叫道:“来人!来人!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然而曾经死守在门口的丫鬟和守卫竟都被灵宸子换做了自己人,站在门外的守卫如同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连神色都没变一分林真真大声尖叫起来!“救命!救命!”然而并没有人来应她。封燕在门外转了许久,躲着巡视的守卫和丫鬟,只听到院内真真大声尖叫,不禁心中一紧。想起楚殷对真真的重视,封燕也觉得自己不能不管。那守卫森严,封燕进不去真真的房间。直到过了一会儿,真真的声音越发微弱。丫鬟回来了,手里端着饭菜,一进屋,托盘就猛然被摔在地上,碟盘碗筷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丫鬟惊声叫了起来。丫鬟出了门,叫守卫赶紧去叫人,那丫鬟也立即去回禀叶风南。正是机会!时间很短暂,守卫奉命叫来了大夫,在这期间,封燕立即飞身入了房中,藏匿在了房梁之上。那大夫本就奉命在叶家“暂住”,谁知林真真真的出了事。大夫摇了摇头,写了个方子,交给了丫鬟:“这药只能养身,这位姑娘身体太弱了,本来怀了孩子就有些危险又摔了这么一跤,桌子撞了肚子怕是保不住了”林真真却不再出声,脸色无比苍白,只是直愣愣盯着床帏,那双眼睛无神地吓人大夫看着林真真的样子,想着宽慰她两句,却只是摇了摇头。大夫也不愿在这儿多待,只想着不小心掺和进了江湖纷争,怕是会引来祸患,若是叶家能放他出去,他必然要搬家的大夫和丫鬟都出去了,谁也不愿意留在房中。这里是叶家,不是林家也不是岳家,没有人会照顾她没有人会心疼她真真眨了眨眼睛,落下泪来,双手颤抖着摸着肚子,口中却还无声说着:“孩子我的孩子”真真将头上的金簪抽了出来,看着那金簪上颤动着蝴蝶的翅膀这簪子是岳斌送给她的真真想起岳斌就又落下泪来,簪子被紧紧攥住捂在心口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林家的哥哥们为她而死岳斌也为她而死外祖父为她左右为难如果她死了,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了?她的一辈子都在得到爱,仿佛所有人都会喜欢她,却从没想过,若是有一天她成为了一个沉重的拖累,成为了害死亲人的原因她竟然这样自私,会希望谁来救她若是她一早就自尽了,也不会害死那么多人了吧“外祖父外祖母真真不孝”眼泪滚烫,落入鬓间,“岳斌对不起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哥哥们”真真抿紧了唇,发出了无助地呜咽“娘”那金簪对准了自己的喉咙,真真张着口想要喘息,手中却缓缓用力一股劲力将金簪打了出去,金簪划破了真真的脖颈,真真脸上还带着泪,看到从天而降的人,封燕的手握住了林真真的手:“岳斌托我来救你的,谁都没事,谁都没死,是他们骗你的!”真真睁大眼睛看着封燕,那一瞬间,真真无神的眼中似乎有了一道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