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对着楚殷轻笑,对她伸出了手,声音有些低哑:“殷殷,来。”楚殷立即拿起身旁挂着的白狐裘将花洛裹了个严严实实,责问道:“屋里炭盆都没有了,你还穿这么少,不怕感冒吗?”花洛先是一愣,随后就狂笑起来,胸脯颤动起伏,楚殷抱住的地方感觉到了柔软立即松开了身子,白狐裘本将花洛裹得严严实实,楚殷一松手,花洛便伸出了一只手支起了头,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还蜿蜒着一缕乌发花洛将楚殷推了一把,差点将楚殷推下了床,说道:“殷殷,看来世上所有人都一样,到了手的都是不值钱的了,曾经我哪怕勾一勾小手指你就晕头转向只听我的指挥了,现如今我都差点脱光了你看都不看!”楚殷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说道:“天气这么冷,我怕你生病了”花洛坐了起来,厚重的白狐裘从另一边肩膀缓缓滑落香肩美颈便逐渐显露在了灯光下,一根莹白的手指勾起了楚殷的下巴,“你好好看看我”楚殷抬头仰视着她,花洛将另一只手伸到楚殷眼前,问道:“你看我的手好不好看?”楚殷看着她的手,洁白纤长,楚殷点头:“好看”那只手臂从楚殷的脖颈绕了过去,搂住了楚殷的脖子花洛又问道:“你看我的腿好不好看?”腿上的白纱仿佛都留不住缓缓从那双腿上滑落楚殷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好看”花洛凑近,一双红唇凑在了楚殷耳边,“那你说我身上哪儿不好看?”楚殷搂住了对她投怀送抱的美人只觉得胸前柔软异常香甜萦绕在楚殷鼻间楚殷老老实实摇了摇头:“没有,你全身上下都好看。”花洛突然咬住了楚殷的耳朵,贝齿轻轻碾咬着,又将唇移到了楚殷的胸前,泄愤一般咬住了楚殷心口的一块肉楚殷闷哼一声,只看到眼前优雅弯下去的美颈花洛抬起头,眼眸深沉地看着楚殷呆愣的目光,有些幽怨松开了楚殷,躺下翻过身,背对着楚殷,“我累了,你熄灯吧。”楚殷听话,熄了灯,躺在床上,转身抱住了花洛。花洛唇边露出微笑,耳边却听楚殷说道:“我说你穿这么少,又是勾引我呢是吧”花洛竟有些红了脸:“胡说!”楚殷用被子盖住了两人,不住地揉搓着花洛微凉的手臂,“你看,都快冻成冰了下次跟我直说吧,我不舍得你再这样对自己了”花洛转过了身,眼中映着窗外的月光,她扑进了楚殷怀里:“我还冷,你再帮我搓搓”楚殷心疼地抱住了她的背,只觉得入手冰凉花洛挣扎着在被中将白纱也拨弄开一双光洁的手臂就搂住了楚殷的细腰,楚殷入手一片光滑,又觉得花洛抱住了她,楚殷一愣花洛抬头看她,眼中带了些埋怨:“愣着干什么?我好冷”楚殷一听她说冷就又抱住了花洛,花洛的手却不老实地扯她的腰带楚殷抓住了她的手:“干什么?”花洛翻身将楚殷压在下边,楚殷只看得到花洛一双眼睛亮的惊人,花洛轻笑道:“你说我干什么?嗯?”过了几日,花洛又去找程慈,“没用怎么办?”程慈一阵无语,看着花洛明显更加光彩照人的面容,虽说皱着眉,但是心情却看着不错“那就是真没事,你再等等,说不定自己就好了”花洛却坐在程慈身边,咬了唇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殷殷不要那么快恢复的?”程慈磨药的杵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两人每晚都会对坐修行定珠神功,这段时间过去,花洛已经突破了飞花神功无极宫这一日,楚殷和花洛正在院里练剑,楚殷学武善于钻研,学得本来就快,花洛也是个根骨奇佳的练武奇才。二人配合,落花剑法早已练会了,现如今的落花剑法由花洛改了不少,威力小了些,可两人使出来,也少有人能破解。静芳前来禀报:“宫主,外边来客人了。”花洛与楚殷相视一眼,花洛问道:“这么些年,从来都没人敢来无极宫做客,客人是谁?”静芳看了一眼楚殷,犹豫说道:“是、是叶家人”花洛冷笑:“他们来找麻烦还是惹事?”静芳摇了摇头:“来的人,是个女子。”无极宫内有一处厅堂,十分富丽堂皇,是宴待客人所用,当初楚殷第二次赢得无极宴后就来过这里,这是第二次踏入这里。花洛让楚殷把封燕叫来,梁微非要跟着封燕来。楚殷也跟来,花洛看了看几人,也没说过一个不字。楚殷只当做属下与封燕梁微一同站在花洛身后,花洛坐在上首,那边静芳带着一个女孩子进来了。那女孩子穿着碧色衣裙,长相秀丽,举止端方,十三四岁的模样,一眼看过去就是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