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松开,楚殷就软倒在了地上。老人哈哈笑道:“你的武功皆被我废了,你若是不练我的武功,你这辈子也就是个废人了!”楚殷在地上翻滚挣扎,浑身烫的不行,仿佛有无数的小刀在体内割她的肉楚殷猛然间想到了花洛说过的话:“这世间的事从来无谓好坏,正所谓,不破不立,你以为的坏事也许就是机遇。”楚殷仰面躺在地上,咬牙说出了几个字:“学!我学!”学了不一定会走火入魔,若是她不学,这个老人怕是能把她折腾死苏还山对楚殷口述飞花十九式口诀。飞花神功是飞花十九式演变而来,更为成熟些也更容易入门一些,楚殷早就将飞花神功倒背如流,如今理解起飞花十九式也十分简单。只是这飞花十九式包含了有无数功夫在内,所谓集众家所长,有人善刀剑,有人善棍棒,有人善暗器内力,苏还山使剑,便什么方法都套用在剑法上。这飞花十九式在楚殷看来却是凌乱无章,勉强背会了口诀,又在老人的教导下,照着飞花十九式练了一套剑法给他看,握剑方式及攻击方式都尤其奇怪,根本连不到一起,楚殷不知道苏还山怎样用这样的功夫来杀了那么多人。老人却十分欣慰满意,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之后就是我的弟子了。”楚殷也并不应他,他废了楚殷的武功内力,楚殷竟觉得有些讽刺,可能她的确运气不好,命运多舛,连着两次内力尽失。老人知道楚殷心中有怨,对楚殷说道:“我让你丢了之前学的错的东西,重新给你江湖上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功夫,你有什么不满?”老人见楚殷还是不应声,气恼说道:“不过就是一些低级的武功,丢了也就丢了,我给你的更好!你不感谢我,不赶紧磕头拜我,还有什么怨言!”老人叫道:“你来!”楚殷靠近了苏还山,苏还山又将手放在楚殷头顶,楚殷避开,苏还山气恼道:“你躲什么?”那绳索却一甩将楚殷脖子牢牢绑住,苏还山的手重新放在了楚殷头顶,楚殷动弹不得,只觉得头顶一股力被灌进体内被抽走的逐渐变得充盈楚殷才意识到,苏还山竟然将他的内力传给了她一炷香后,老人松开了手,咳着对楚殷说道:“你照着我给你的口诀练练成了飞花十九式待你成了武林就到新地图了。花洛散了人群,将楚殷拉至一边,楚殷便将摘星阁中的事情都与花洛说了。花洛气恼道:“我还道围地这样严实是什么世间罕见的宝物,却没想到是个糟老头子。”花洛让人叫来了程慈,非要程慈给楚殷把脉,花洛只能大约感受到楚殷脉象并不平稳,内力汹涌,早已不像是她从前的内力。程慈细细把完脉,疑惑地说道:“这种脉象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练武之人走火入魔了可是看你也并不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程慈看了看花洛问道:“难道有人给她渡内力了?”花洛直直看着程慈,并不答话,程慈两手一摊:“好好好,我不问了。”又回头对楚殷说道:“这样强大的内力你现如今还无法完全掌握使用,之后还是少用为妙,若是一直贪图强大而使用自己掌握不了的东西,身体还是会受到损伤的。”花洛说道:“有什么办法让她将这内力给化为己用?”程慈有些无所谓地说道:“有啊,你让她勤加苦练,过不了年,她就能完全掌握这些内力了。”程慈又对楚殷认真嘱咐道:“你们江湖中人都贪心的很,我还得跟你说句话,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用的顺手,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对别人而言,于你来说,非但成不了助力,还可能害了你。”楚殷与花洛都没打算与程慈细说,她医者仁心多说几句,花洛见她说的离谱便让她赶紧离开。门外程慈还在说:“用我的时候着急忙慌的,不用我的时候又赶我走,我难道真是你们无极宫的大夫吗?”花洛哼笑道:“那我明日就修书一封给你师父告诉他你如今就在我这儿,让他抓你回去试药。”程慈闭上了嘴,得罪不起花洛,想比起被师父抓去试药,还是投奔花洛在无极宫当个大夫舒服一些。花洛对楚殷说道:“你肯定不能学什么劳什子的飞花十九式,苏还山那人是傻的疯的,他说的话都不可信的,你看看老家伙那样精明,若是飞花十九式那样好,他为什么不学,反而将飞花十九式改成了飞花神功和飞花剑法?”花洛带着楚殷去了无极宫的藏书阁,在里边不停地翻找书籍。不一会儿花洛就扔给了楚殷一本书,上边四个大字:“飞花剑法。”花洛还在埋头翻找着,“你先看看,老家伙还是真有些本事,将那样杂乱无章的飞花十九式整理出了能用的东西,这本剑法不如你手里的剑法精妙,都是最基础的剑法,我也曾教过你一段,你看看就行。”楚殷自然记得,花洛能将秋雁剑法改成了秋雁刀法,自然也能将飞花剑法改成飞花刀法教给她。单单只是那一段最基础的刀法就能把变幻出十几样不同的招式,最基础的东西反而是最高深的武功。花洛不让楚殷使用内力,就从最简单的招数开始练,不用内力,楚殷的剑法便削弱一半,花洛便也随手拿了一把剑下场给楚殷喂招。凤鸣剑法多变,花洛随手拿的却是当年无极宴楚恒英丢在无极宫里的那把龙啸,与凤鸣是一对情剑。静芳与封燕在一边看着,却见两人从一开始简单的喂招对打,变成了两剑和谐的相依相缠,最后花洛仗着楚殷不能用内力,便在她出招时脚下一绊,楚殷自然没有防备她,一个踉跄撞进了花洛怀里,花洛张开双臂搂住了楚殷,楚殷扶住了花洛手臂,抬头却听见花洛低声说道:“殷殷别急,旁边还有人看着呢,待我将她们支走。”花洛将龙啸放在一边说道:“哎呀,都练了一上午了,我都累了,歇一歇吧。”楚殷抹了一把汗,静芳不愧是做了多年花洛的侍婢,早早地躲开了,封燕却是留下要看楚殷练剑,当初楚殷赢得无极宴那一战封燕不在,只听闻楚殷刀法与剑法皆有所得,却没什么机会切磋,这次封燕说什么也要留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