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殷看向花洛,摇了摇头:“我没在意过这些。”花洛问道:“是个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会想着嫁给一个如意郎君,看着林真真要嫁人了,难道你不想吗?”楚殷盯着花洛的眼睛,坚定地摇了摇头:“楚殷答应了以后都做宫主的人,楚殷不会嫁给别人的。”花洛扬起嘴角,“那我就是不喜欢你背后的伤痕,你待如何?”楚殷慢慢松开了手,在花洛面前解开了衣襟,翻身趴了过去。无极宫中处处皆是明亮如白昼,照的楚殷后背一览无余。那样白皙的颜色,那样起伏的线条,却有了斑驳的痕迹。花洛低头将手一点一点从伤痕上抚过,直到那只手摸到楚殷纤细的脖颈,眼中眸色渐深,她轻声说道:“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她撩起一边头发,俯身咬住了楚殷的脖颈,楚殷狠狠一颤,转过身来。她迎上来,搂住了花洛深深一吻。两人在挂着白色幔帐的大床上滚作一团花洛扬起脖颈,搂住了身上的楚殷。“嗯”这样的娇,这样的懒楚殷全身紧绷,差点哭出来花洛的声音都让楚殷意乱神迷触碰到的软嫩香甜,温香软玉仿佛都成了一个让人迷惑的梦。楚殷仿佛不知道此刻到底做了什么,她已经被心底里的声音给控制了她真的相信世间有一种美人蛇,最爱迷惑别人与她纠缠楚殷仿佛陷入了甜梦乡里,心里的渴望都被填满,倘若此时她死了,她也是甘愿的花洛身上都是点点的红,她慵懒披上一件外衣,骑在楚殷背上,楚殷身上是同样的暧昧,懒懒地不想动。花洛拿起湿了水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针,拿着毛笔在楚殷身上画了起来。左腰间最粗的伤痕便化作了树干,生机勃勃地伸出了枝桠,一直延伸到右肩的脖颈处,拿出红色的颜料,画出了一朵桃花针细细地刺,楚殷低头咬住了枕头,额头上沁出了汗水不久,花洛便刺好了,收起了针和颜料。楚殷直愣愣盯着花洛,仿佛此时的花洛仍是一个妖精,一个吸食人精魄的艳妖一个让人情迷的狐妖花洛笑道:“看我干什么?”楚殷说道:“你很美。”花洛捂着嘴笑起来,细密的睫毛颤动,眼睛都完成了月牙。从来一直都有人说她美,却没有一个人能有小傻子说她长得美能让她高兴的。花洛在她身后拍了一下,“还不起身,让我拉你吗?”楚殷坐起来,一件一件穿上衣服。花洛却仍是只是披了一件外衣看她,偶尔眼神温柔地伸手帮她整理衣领。花洛拍了拍她的肩膀,红唇凑近她的耳朵说道:“以后,你来一次,我刺一朵。”楚殷身体有些受不了,止不住的颤栗,抿了抿唇。花洛拉开楚殷衣襟,在她的锁骨处啃咬除了一朵红痕。花洛嗔笑看着楚殷说道:“这一朵,是我预定你下一次的。”作者有话要说:天灵灵地灵灵别锁我!我其实想光明正大开开车,但是摸摸车门不踩油门也是好的。知足了知足了。林家的清晨一向是安静,除了个别的弟子会早起练武之外,其他人几乎都沉浸在睡梦中。楚殷心中有鬼,自然不想让别人发现她出去过——就算发现她出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林家对门禁倒是要求的不严。楚殷翻墙进来,一进她的院中,便发现院中的石桌前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碧衣女子,楚殷心中发毛,那个背影竟然是真真她还以为真真再也不会来她的院子里了。真真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看她,眼中尽是幽怨,眼底尽是青黑,看来这几日她过的并不好。想想也是,若是发现自己一直恩爱的父母不再是她所认知的那样,父亲在外边有了一个私生女,母亲为了她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立即给她定了亲事,任谁是子女都不会心里好受,再说她曾经还跟他爹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样要好真真冷着声音道:“你去哪儿了?”楚殷不敢直视真真的眼睛,左顾右盼地说道:“我出去转转。”她没有问真真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她这里,说了反而让她不自在。然而真真可不这样想,她向来说话不喜欢拐弯。真真站了起来,“我不来找你,你都不来找我吗?”楚殷愣愣看着真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以为真真是要与她绝交了,毕竟她瞒过真真不少事情,她还是这样一个身份。真真突然间红了眼眶,对楚殷埋怨道:“明明是你们都对不起我的,为什么都不来哄我?为什么非要等我放下身段来找你?”“我都快嫁人了你是不是都不想再见我一面是不是只有我将你当做朋友,你只是骗我的对不对?”楚殷被问得说不出话,她本来就有些不善言辞,只叫道:“真真”真真皱着鼻子喊道:“楚殷!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我真的是最讨厌最讨厌你了!”说罢便把楚殷撞开,哭着跑了出去。楚殷傻愣着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追还是不追。又怕真真气头上,不知跑去哪里。随即追了过去。刚出院门,就看见真真蹲在门外哭的伤心,楚殷有些想笑,跑都没跑多远,当然是等她来找她,楚殷蹲在她身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真真猛然一把推开了楚殷,“走开啊你!”楚殷自然不会再走开,只是低声对她说道:“我以为是你不想见我才这样的毕竟我真的把你当妹妹。”真真听到妹妹这个词,立即说道:“你才不是我姐姐。”楚殷顺着她说:“是是是,我不是。”真真瞪大眼睛:“你!”楚殷又猜不透真真怎么又生气,疑惑地看她。真真被楚殷看的都没脾气,手背抹了一把眼泪:“你有本事就永远都别来找我!”“小姐!小姐!”那是真真房里的丫鬟,竟然找人找到这里来了,想必有什么急事楚殷和真真对视了一眼,真真连忙抹干了眼泪,叫道:“我在这儿!”小丫鬟焦急地说道:“夫人今日一早就来了,看见小姐不在就叫奴婢来寻,还说以后不让小姐随便出门了。”真真皱眉埋怨道:“娘怎么这样不讲理,真当我是大牢里的囚犯吗?”楚殷在一边劝道:“你娘也是为你好的,她必然有她的想法吧。”真真回头又幽怨地看了楚殷一眼,扁了扁嘴,偏过头去。“走吧,我们回去。”那小丫鬟紧跟上真真的脚步。楚殷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回屋清洗了自己,换了套衣服,对着铜镜扒开衣领看锁骨上的红痕,镜中的人不是曾经那样的冷冽漠然的双眼,而是水光潋滟眉目含情的模样,就连时常紧紧抿着的唇角都带着笑意,楚殷看到镜中的自己,突然间地心惊她好像不再是自己了她换了一个人,从里到外都不再是自己了她生怕别人发现她的这种改变,生怕别人会窥探出她所深藏的至宝、她的欣喜与快乐——所幸真真没那样的细心。命运从来都对她不公,她喜爱的她向往的不是给予之后又夺走,就是眼睁睁看着别人将她的所爱踩入泥中。失望够了,也就成了习惯,好像她从今往后也要这样灰暗地过下去。她从未轻而易举地得到她想要的,除了花洛花洛给她的是楚殷这十几年间想都不敢想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