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樾绮面对宁淮总是这样,小心谨慎总是怕出错,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
咬着唇,长而密的睫毛因为紧张一直扑闪着颤动,由于头顶灯光的投射,在下眼睑形成一小片暗色的阴影。
那一小片阴影随着睫毛的颤动而移动,于是眼尾那粒红色的泪痣便时不时被遮挡,在下一秒又露出来。
“我……”
孟樾绮睁圆了眼睛,愣在原地。
宁淮的手指冷白而修长,凉凉的指尖点在他眼尾的泪痣。
目光钉在那处。
仿佛自言自语,宁淮说:
“别再,晃了。”
孟樾绮眨了下眼睛,睫毛扫过停留在眼尾的指尖。
“……你说什么?”
像是被一片轻而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指尖感觉到温柔的痒。
喉结在黑色高领的禁锢下轻微滑动。
宁淮收回手。
“没事。”
垂在腿边的手指很轻地摩挲。
“没生气,谢谢你的药。”
今天倒很期待
孟樾绮在周五的晚上接到曲熵的电话。
“喂?樾樾。”
“嗯,是我。怎么啦曲总?”孟樾绮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转着一支笔,趴在桌上做复习题。
曲熵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樾樾听起来心情不错,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醇厚的嗓音透过电波撞在耳朵,孟樾绮歪着脸,在肩上蹭蹭发痒的耳朵。
当然高兴,终于快期末考了。
学习好累,应付褚怀钰的追求好累,面对宿舍里三个男人好累。
寒假总得让他喘口气吧。
“快放寒假了,所以高兴。对了,曲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是有,樾樾你明天过来,不用给曲燃上课,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噢?”孟樾绮放下笔,坐直身体来了点兴趣,“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