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浩笑着摇头:“叔叔太忙了,没去过。”
林宇一脸惋惜,又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夏之菱:“下次我们去,也带上他们好不好?”
顾知行的目光落在夏之菱身上,没有接话。
这时孙明浩手机响了,走开接电话。林宇拉着夏之菱的手,好奇地看着顾知行:“顾叔叔,你平时不工作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啊?”
顾知行微微一怔:“……我,看书……”
“还有呢?”
他停顿了好几秒:“看……”
林宇歪着头,等了半天,眨了眨眼睛:“顾叔叔,你是不是没有别的爱好了?”
“哎,小宇,你不如问我吧……顾叔叔的爱好就是工作!”孙明浩挂了电话,人未到声先至。
“……”
看着顾知行那副难得卡壳的样子,夏之菱别过脸,假装看墙上的照片,使劲压了压嘴角。
晚餐开席。
孙明浩倒酒时忽然想起什么,手腕一顿:“知行对酒精过敏,喝不了酒。”他立刻给顾知行、夏之菱和小宇各倒了一杯橙汁。
橙黄透亮的果汁挨着深红的葡萄酒,对比格外显眼。
林宇靠过来,压着气声问夏之菱:“之菱阿姨,为什么顾叔叔跟我们喝一样的呀?”
夏之菱忍住笑,也用气声回他:“因为顾叔叔不能喝酒。”
顾知行没回头,但她的气声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耳朵里。他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耳尖烫了起来。
王佳欣端起酒杯,起身敬酒。顾知行跟着站起来,端起那杯橙汁:“佳总,抱歉,我不能喝酒,就以果汁代酒。”他顿了顿,“还有,私下叫我知行就好。”
王佳欣微微一愕。
顾知行迎着她的目光:“喜结这十几年的业绩和口碑,还有你付出的心血,我都看在眼里。市场下行的这两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王佳欣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孙明浩立刻起身活络气氛:“既然行总都放话了,以后佳总私下就直呼其名,别再‘行总’‘孙特助’地叫了,多生分!”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吃到一半,王佳欣随口问起过年安排。夏之菱说等这两天的婚礼收尾就回江城陪爸妈吃年夜饭。
王佳欣又问顾知行:“那知行呢?今年回临海过年吗?”
顾知行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我父母一直在国外,临海那边就我一个人。今年不回去了,留在G市过年。”
“这样啊……”王佳欣面露惋惜,“真可惜,不然还能叫你一起过年。”
孙明浩笑着接话:“没事,他习惯了。再说,不还有我吗?”
……
喜结正式放假这天,璟承集团也进入了除夕节奏。
大部分部门的灯都黑了,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间办公室还亮着。
投资部里,杜海、霍仲谦和三个分析师还坐在工位上敲键盘。
门被轻轻敲响,孙明浩探进头来,一眼就看见顾知行坐在办公桌后面,神情专注,好像外面的除夕热闹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行总,我还以为喜结放假你能歇一歇,”孙明浩走进去,垮着一张脸,“结果你把战场直接搬回璟承了。我是属马没错,但我真不想当全年无休的马啊。”
顾知行抬眼瞥了他一下:“别忘了这才是你真正的战场。”说完又低头看文件。
孙明浩叹了口气:“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除夕啊。整个集团除了保安大叔,全回家吃年夜饭了。杜海他们几个也都有约,你总得放人去过个年吧?”